“學生自治會的來了!”
“司徒學長來了!”
圍觀者們議論著,趕緊讓出了一條道路來。
等跑到了近處,看清了是棘落木和熊荔枝,司徒是便重新擺出慣常那副鼻孔朝天,小人得志的囂張樣兒來,邁著公鴨步子,昂首闊步地晃悠了過來。
“呵呵,原來竟是你們倆在這里聚眾滋事啊……找你們倆半天了!還真是應了那句‘得來全不費功夫’的話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即將斬首敵酋,報仇雪恨式的快意感覺。
他現在馬上就要將先前所受的屈辱的打擊加倍地找補回來了!
司徒是就一邊說著,一邊得意地看了看他的追隨者和四周圍觀者的神情……
其實司徒是只是很不屑地看了看他們周圍的空氣而已。
在他一貫自負傲慢的想象中,周圍自然是滿滿的崇敬和欽佩目光咯。
棘落木心底里卻已經有些美滋滋的了。
感覺一只腳已經踏進了新的反省室的大門。
感覺已經看見了狼小六正灰頭土臉或者怒目沖沖地盯著他看了呢。
呵呵,原來就是先前打的架起了作用了。
早知道,也不用白找這個茬兒跟熊荔枝打上一架了……
但他一句話也不吭,只是陰鷙了眼眸看著。
他知道,他的眼神總是會比說出來的話更具有殺傷力。
他更知道,像司徒是這樣自負剛愎的人,絕對受不了他的無視式的挑釁。
熊荔枝可不!
“找我們干嘛?趕緊的,把那個尋釁滋事,欺負同學的大壞蛋抓起來問罪!”她指著棘落木的鼻子,向司徒是告狀。
傻愣愣的姑娘還天真地以為司徒是是來維護正義的呢。
“尋釁滋事?啊哈……太好了!”
司徒是一聽就更得意了,“先前在書院大門口,你們倆就已經目無尊長,打架斗毆,嚴重地觸犯了書院紀律,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可是,訓誡處的夫子卻只給了反省一天的處理。
本來我就認為這個處罰太輕了。現在我就有充足的理由讓你們關至少三天反省室了!”
熊荔枝一聽氣炸了:“司徒是,你公報私仇!”
“什么叫公報私仇啊?”司徒是高聲地叫嚷起來,“你們所做的每一件壞事都有案可立,有據可查,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這應該叫典型的公事公辦。你們不僅僅目無尊長,藐視和頂撞尊長,還竟然敢毆打尊長!
商陸,你們幾個將他們倆全都送進外院的反省室去。我去找夫子報告這次的打架事件!”
……
狼小六和熊荔枝重新在狼小七旁邊安頓下來。
看著一詢問就冒火三丈,一詢問就冒火三丈的熊荔枝,狼小六也就不再問了。
不管怎么說,都已經進來了,那就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
借著開始西落的月光,狼小六又開始拿匕首削起了先前被狼小七扒拉開去的薄木板來。
好在,這不算是什么細致活,也還看得見。
“你在干什么?”
熊荔枝的疑問就是不遠處靜立著,看著,卻默不作聲的棘落木的疑問。
“做個夾板。”狼小六淡淡。
“做夾板干什么?”熊荔枝一問到底。
“狼小七的腰壞了。”狼小六一下一下地削著木板。
“哎呀,大晚上的,干什么活呀,困都困死了!”
熊荔枝看了一眼另一邊趴在地上似睡非睡的狼小七,將狼小六手里的木板搶走了,“先睡覺,先睡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