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費率恍然大悟,高興地笑了起來,只有一點點尷尬的感覺了,“什么茶來著?你少說一兩個嘛,我腦袋笨,記不住這么多的。”
說著還挺憨厚地,搓起了自己的后脖頸。
“算啦!一看就是個只知道鉆研武學的人!”狼小六知道他不笨,只是心不在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上。
也不為意,只是從自己納戒里面抓出了一把決明子來,“有荷包小袋子之類的嗎?”
費率只是看著搖頭。
“哎呀,可真是百無一用是書生啊!”
狼小六笑著調侃,只得放回去,再找個小小的袋子出來,重新抓一把兩把三把……裝了半袋子決明子,遞了過去,“找個鍋炒熟了,隔三差五地泡水喝,或者吃上那么幾粒。”
“哦哦……這個是什么?”費率連聲答應著,接了過去。
“決明子!必須炒熟了,知道吧。也不能經常吃,不能一次太多……綠茶和白菊花你知道的吧?”
費率趕緊點頭。
“泡茶喝,跟決明子換著喝!”
“嗯嗯嗯!”費率變成了啄米大公雞。
似乎狼小六是最權威的夫子,而他則是懂事聽話的小學生一樣。
“找點白醋,晚上睡覺前摻進水里去洗臉。”
“嗯嗯嗯!……原來你還真的懂這些啊!”
費率一邊雞啄米,一邊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竟然還隨身帶著藥材!”
“廢話,我本來就是個藥者!”
狼小六大咧咧地說話,專門強調了一下“藥者”這個詞。
突然想起了大家對陸云煙“藥圣”的稱呼,似乎已經是前一世的事情了。
不自覺有點好笑,有點惆悵了,“只不過因為只懂些花花草草的,就想來這大名鼎鼎的靈山書院進修一下。”
說得沒錯——這就是她來這里的初衷。
雖然背熟了無數的藥單藥方,認識了無數的藥草藥材,也瀏覽了無數的藥典秘籍,但是——
不經過專業學堂的熏陶和指點,她總沒有太多的自信去懸壺濟世。
畢竟性命關天,哪怕最低賤的賤民,最最低賤的禽類獸類,那也是一條命。沒有人有權利隨隨便便讓他們死。
她見慣了殺戮和死亡,反而異常地珍惜起生命來了!
不止是自己的命,還有別人的命……別的有生命物種的命。
“進修?”費率又跳戲了。
“就是進一步修習!”
狼小六只得解釋一句,“記住我說的,堅持喝茶,堅持洗臉,你就會變成高富帥,就會追到洛夫子了!”
她是要趕他走了。
呵呵,再不趕他走,這后面的狼小七就要直接從籠子里跳出來了。
今天這狼小七是怎么了?
怪怪的,很是反常!
費率笑著,拿著袋子開心地走了。
狼小六趕緊跟過去關好了教室門。找了一個最后面的角落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