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真的是妖!”
“若不是妖,怎么會接連兩次出現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靈力柱可是最堅硬的花崗巖所造,幾百年地立在書院里面,從沒有出現過問題的!”
“難道不奇怪嗎?這房間竟然爆炸了,竟然朝著四面八方飛散了,狼小六竟然毫發無傷啊!”
“是啊是啊,什么時候見過房間自己爆炸的?”
……
甚至有人帶頭喊起了口號:
“叫狼小六滾出去!”
于是有了一種一呼百應的感覺:
“狼小六滾出去!”
“狼小六滾出去!”
“我們要安全!”
“我們要生命!”
……
同情狼小六,想要收容狼小六的夫子們,頓時感覺哭笑不得了,卻似乎并沒有反駁的理由和辦法。
靈力柱、自省室,還有受傷嚴重的歐文夫子……
狼小六出的事,成了一個個巨大的實錘,砸得她沒有了翻身的機會。
母逸飛飛開始面無表情地掃視全場。
夫子們被他身上散發的威壓所迫,不由自主全都低下了頭,啞了聲音。
“費率,”他看向了菠蘿臉,“帶狼小六去找一間空教室,先關起來。”
然后,在掃視一眼,面無表情,聲音中卻帶著一絲絲的不悅,“全體夫子到大禮堂開會。今天這個樣子,成什么體統!”
意思似乎很明顯是:晚輩面前,不怕失了做夫子的尊嚴和體面嗎?
然后再看了一眼狼小六。
狼小六便覺得看出了洞主老頭眼里的警告和怒氣:
你等著,慢慢再來收拾你!
狼小六來不及思索別的內容,便被菠蘿臉費率帶走了。
走到半道上,費率突然轉身,一臉嚴肅地對狼小六說:“你闖禍了知道嗎,狼小六!”
狼小六暗自慶幸——
幸虧吃了上一次糖夫子轉身緊逼了她的塹,這才長了一智,跟菠蘿臉保持了三步遠的距離。不然又得來一個“步步緊逼”了。
但菠蘿的臉跟嚴肅相配,看起來卻有點不協調,有點好笑。
狼小六便在心底里暗自笑了,又感覺很不厚道……畢竟人家長了個疙疙瘩瘩的菠蘿臉,又不是他自己的錯。
費率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一句還沒有問完——他似乎也沒想要狼小六回答,他似乎只是在提起一個很嚴重的嚴重警告。
一句話還沒有問完,他便轉了臉色,一臉的笑,一臉的深度好奇——簡直比猴臉還要轉得快些。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狼小六懵懵。
“靈力柱啊!還有這自省室!”費率的笑容不減,反而更加的濃郁了,還帶上了有些欽佩的神色。
“按我說,你還真有點本事啊!想當年我上學的時候就很想要拆了它……的,但就是沒辦法。”
說到后來,發現自己說漏了嘴,有了自曝上學時候糗事的嫌疑,就變得語氣軟塌塌,越說越無力了。
狼小六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有了自己新的好奇:
“你也在這里上的學啊?還被關進了自省室?應該不只是一次兩次吧?”
費率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著狼小六一臉坦蕩蕩的“我懂得”的同案犯一樣的壞笑,便跟著笑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