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那里還有一個女同事受傷倒地了啊!
哦,我們還應該去救助她才對啊!
于是紛紛跑過去圍在了歐文身邊,卻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因為那柱子確實是最堅硬的花崗巖石做成的。所以,即便是斷裂了的一部分,也還是太大太沉重了。
這樣的重量,想要挪開,必須施加靈力——即便施加了靈力,也不能保證將柱子安全挪開,而不讓下面的歐文受到二次傷害。
他們只好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站在后面的母逸飛飛大洞主。
“天襄夫子,你負責把狼小六送到新生自省室去!”
母逸飛飛陰沉沉的臉,像是就要起風暴雷雨了。
他直覺這是狼小六在惡作劇,但他抓不住把柄。
而且,這么大,這么高級的靈力柱被毀,重新做一個,那得耗費多少金幣啊!
但這些想法,母逸飛飛是不會表現出來,更不會說出來的。他只是在走向倒地的靈力柱的時候,順路看了一眼狼小六的方向,對剛好站在身邊的襄天下了命令。
隨即就毫不停歇地走過去,看了看情形,下了第二道簡潔的命令:“大家一起用力,將柱子抬起來!”
男夫子們就全都上前,找好了位置,站在了柱子兩邊,伸出了雙臂。
密密匝匝的,像極了螞蟻搬大蟲子的陣仗。
“一二三,起!”
隨著母逸飛飛一聲令下,大柱子被抬了起來,慢慢地挪到旁邊去了。
然后就是姜茛親自上前,去查看疼得齜牙咧嘴,大聲呻吟著的歐文的傷勢。
“大腿骨頭粉碎性骨折!”只是略微看了看,摸了摸,他便很自信地下了結論。
看著就很容易,很一目了然的傷情——這么點事兒,本來有的是藥云宗的夫子可以診斷,可以醫治。
但是第一時間,藥云宗的中流砥柱,藥尊姜茛親自上陣,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
他要在眾人面前表現,他要樹立自己愛護員工,謙遜親民的形象,為不久的將來就可以預見的結果鋪墊。
他還要看看靈力柱這般詭異地爆炸,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也相信,這就是狼小六搗的鬼。
他要找到證據,牢牢攥在手里,作為牽制狼小六的把柄。
——他可是已經不動聲色地搜集了很多人的把柄了。
并且,不少已經被他利用了起來,還有些……就等著慢慢用吧,總會有用到的時候的。
但是,自信滿滿的姜茛失望了——
剛才,他就擠到靈力柱跟前,假裝抬靈力柱,去找證據。
但是他沒有發現任何跟狼小六有關的證據,哪怕是一根狼毛也沒有發現。
現在,在歐文夫子身上也沒能找到絲毫證據。
看起來,一切都只是個意外的事故而已!
歐文夫子正好就站在靈力柱下,靈力柱正好倒向了她的方向。
她身邊的狼小六,不是也被氣浪沖到了好遠的地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嗎?
當然,姜茛不會想到——
狼小六被摔在了地上,這不假。
可她不是背著個大大的扁籠子嗎!
這籠子可是意念武器風舞長云啊!
于是,在被摔落的瞬間,既怕狼小六摔壞了,又怕籠子里的狼小七被狼小六壓成扁扁了的風舞,就趕緊想要變成一個軟軟的大肉墊了。
還得是夾心的呀——狼小七就在籠子里呆著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