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主在擔心什么?”
“看來要有一場精彩大戲了!”
“狼小六這下子,肯定要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了!”
……
好多夫子,除了需要監看大銅鏡的,就都相互議論著,跟著往外走了。
“不用擔心——就只是伸個手,按個手印兒的事兒,你不會有任何損傷!”
黝黑臉的向山南夫子在經過的時候,悄聲說了兩句,就面無表情地跟了出去。
襄天撇見向山南說話,便也冷漠了臉出去了。
但他的內心充滿了更大更多的好奇——難道說幽無際真的喜歡上了一個沒有一丁點兒靈力的凡人?
但是在來這里之前,他也是進行過細致周密的調查的。
陸云煙可是狐仙族的圣姑姑啊。哪怕在那一場重建秘境的事件中耗盡了靈力,魔魂也是不可能隨之消失了的。
那么,狼小六為什么要隱瞞自己有魔魂的事?為什么就那么篤定地相信自己可以瞞天過海呢?
在書院外面。
看著夫子帶著狼小六離開了,不再看他們了。熊荔枝和石四就趕緊撒開了扶著棘落木的手。
哼,還讓我們來扶你,想得倒美!
熊荔枝還沖棘落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兩個人就走了。
棘落木長這么大,好像還沒有這么狼狽過呢。
胸口上一大片殷紅,是狼小六先前所刺,傷口都還沒包扎呢。
現在又是一個鼻青臉腫,滿臉血糊糊糊面,衣服的大襟上面也灑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看著更是狼狽不堪到爆了。
若是在以前,看著自己這樣的衣服還穿在身上,嬌生慣養潔癖的他,肯定都已經惡心得要吐了。
但是現在看著,卻絲毫沒有覺到什么不妥,甚至感覺衣服好像被繡上了鮮亮殷紅的梅花,挺好看挺別致的。
就在棘落木站在那里,張了一張血呼哧啦的臉,出神開小差的時候,南瓜臉棘午和茄子臉茲里沖了過來。
“大公子!”
“大公子!”
然后看見了最最驚悚最最悲慘的大公子樣貌。
“額——”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驚呆在了當場。
“花喇呢?”
棘落木不理會他們的驚愕,只是朝著步云橋那邊看了一眼。花喇自然是他們團里目前最后一個成員了。
“花喇……掉下去了!”棘午看看茲里,很有些惋惜,又無奈地回答。
棘落木便不再吭聲。
來了十幾個,一路撒落,現在連他在內就只剩下了
三個,還好,核心成員都在。今后的求學生涯,鍍金生涯,就要靠他們三人團打拼了。
“大公子,是誰把您傷成了這樣?”茲里很是憤憤不平地問。一副即刻就要沖上去揍扁了肇事者的架勢。
但是不用問,他都能猜到是誰。
先前大公子追著狼小六從鐵鏈子橋上過來的時候,他們就看見了大公子胸口上的血跡,沒去之前可是干干凈凈的!
然后一趟步云橋下來,就又變成這副血呼哧啦的慘樣了。
除了該殺的狼小六,還能有誰,這么大膽,這么張狂放肆地對待他們的主人大公子啊!
“沒有誰。”棘落木淡淡地說著,卻朝著書院里面,狼小六進去的方向張望了一眼。
也不知道那刁鉆古怪的蠢丫頭怎么樣了?
他不由有一絲絲擔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