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級別高高低低啊?
全都是要去找狼小六的借口罷了!
可為什么呢?
難道真的如大皇子所說,是為了“斗法”?
通,也不太通!
大皇子被踢了命根,疼得發抖,也氣得發抖。
卻竟然好像沒那么暴怒!
跟以往的情形很不同!
為什么?
再想想他看她的眼神……
“我等著!”
同樣的陰沉。
卻帶了一絲外人察覺不出來的……歡喜?
只有貼近生活了多年的南瓜臉細細琢磨之后才能發現的不一樣。
他被當做色狼,被踢了命門,要被用防狼絕招……他竟然“歡喜”?!!
瘋了吧!
要么就是……喜歡上了她!
大皇子喜歡上了狼小六?!!!
用如此虐人的方式,喜歡?
啊,還不如說我自己瘋了!
下一刻,棘午很想要扇自己一個耳光,讓自己清醒清醒。
想太多了吧!
肯定是!
嗯,都是大皇子逼的。
不管怎么想怎么說,事情還得做。
大皇子的臉面不能丟,那就只能丟我棘午的臉面了。
思來想去,南瓜臉棘午最終跪在了狼小六的必經之路上。
狼小六看著投名帖上自己的名字。
還有落款處一個大大的鯨魚印書。
還有一個大大的四四方方的“海國大寶”的印書——那顯然就是海國的傳國玉璽印了。
就淡淡地問:“我若是不收呢?”
“大公子說……您若不收,我也不用回去了。”棘午的聲音不由低沉了下來,有些暗啞。
“不回就不回。偌大天下,何處不能容身!”
狼小六輕描淡寫,不過也是突然有些感慨。
棘午低頭跪著,沉默不語。
狼小六便有些不忍。
偌大天下,何處不能容身。
話是這樣說,但是……陸家,陸旭峰,還不是經常出現在她的夢中嗎?
那短暫的溫暖時光,注定要一輩子,幾輩子地,留在她的夢里了。
無論她是陸云煙,還是狼小六,陸旭峰都是她心頭的溫暖時光。
家——應該是個溫暖的,讓人留戀的地方。
“你起來吧……我要過去了。”狼小六面無表情地,目不斜視地說。
我回不了,何必也讓別人回不了!
我不能擁有,何必也讓別人不能擁有!
南瓜臉驚奇地抬頭看了一眼,難以置信。
“你收下了?”
“好狗不擋道,不懂嗎?”
狼小六故意不耐煩地呵斥。
南瓜臉愣了一下,趕快站起來,讓到了旁邊。
狼小六便背著大背簍,目不斜視地走了。
手里拎著那個裝了卷軸的盒子。
這……這不有路的嗎?
棘午盯著看自己腳底下的地面,有些發愣。
剛才我雖然是擋在路上了,可也沒有全占完啊!
她若是不想搭理,完全可以從旁邊繞過去啊!
按理來說,也不可能是沒看見或者沒想到啊!
棘午細細地梳理了一下剛才的事情,又盯著狼小六背著的怪模怪樣大背簍的背影,認認真真地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