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坐在地上笑夠了,這才將爛木頭抱在懷里,悄悄說:“可真解氣啊,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要不要教教娘親啊?”
“這個很容易的,我還有好多這樣的本事呢!”爛木頭便很得意地湊到狼小六耳朵上竊竊私語。
切!
狼小七發出一聲狼的嗤笑來。
該有多得意啊,竟連心靈感應都忘了,學起凡人的咬耳朵來了!
——不過,好像也挺好的哈……什么時候我也學學?
“小六!狼小六!”石四也爬了上來。
狼小六也想起了一邊樹上還綁著個熊荔枝呢。
趕緊跑過去看。
石四一看也跟著過來。
熊荔枝卻正在昏死的狀態。
兩個人趕緊將繩子解開,狼小六又摸了摸,脈搏沒有異常,便放心地拍她的肩膀:
“荔枝!荔枝!”
“啊——啊——”荔枝一醒來,竟也是尖了聲音大喊大叫。
“怎么了?荔枝,是我,我,狼小六!”狼小六還以為是先前被苦瓜臉折磨傻了。
“蟲子!蟲子!”沒想到荔枝一邊恐怖的尖叫著,一邊就往狼小六懷里鉆。
敢情,她也怕蟲子啊!
可是剛才……應該并沒有攻擊她啊?
——狼小六再次回顧了苦瓜臉逃跑的路線,確認了一下。
敢情,僅僅是路過的臭蟲大軍,就把她給嚇傻嚇暈過去了。
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只好一邊拍著她一邊“沒事了,沒事了”地安慰她的情緒。
好半晌,這才想起來——
我是男裝啊!
男女有別,怎么可以這樣子啊!!!
于是趕緊往后撤!
便雙方都有些尷尬了。
可能因為知道會有許多人連夜攀爬垂天梯,所以在這上面竟還修了幾間簡易的房屋,供人們休息等待天亮。
可是每個房間里都有人了。
三個人,便找了個人少些的,靠著墻往地板上一坐,準備休息了。
“狼小六,你可嚇死我了,知不知道!”石四受驚嚇過度地沖她又是哭臉又是笑臉地轉換個不停。
“我才被嚇死了呢!”荔枝用了更驚悚的表情說。
“你怎么被那苦瓜臉綁了?”狼小六忍不住問。
那個苦瓜臉難道就作惡無極限的嗎?
“那個……苦瓜臉嗎?……還真像!
壞蛋!我罵他不能像他那樣對別人,他就就把我綁起來了!他竟敢綁我,還把我的衣服撕下來往我嘴里塞!難道他不知道衣服穿過了就很臟的嗎?”
“哈哈哈哈……”
狼小六和石四忍不住大笑起來,然后看看周圍,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還是忍不住咕咕咕咕地笑。
還真是個天真爛漫的孩紙啊!
怕吵到別人,狼小六便兩邊搖搖頭,示意睡覺。
窗戶外面,靜悄悄站立著蘇冬二文,面無表情,心里卻波瀾起伏:
真正被嚇死的人是我好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