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如果有人能順路帶我們一段就好了……還是算了,不能光想著靠別人,對吧。”
狼小六受了傷,很想要打個順風車,一想到危險沒有解除,就還是靠著緊路邊慢慢地走了。
馬車過來了…馬車停下來。
“狼小六,狼小六!”半木蘇夏使勁兒叫。
狼小六便默默看他……盡是不好對付的人!
“你怎么還在這兒啊,變蝸牛挪窩啦……還以為你不分晝夜地趕路,早到靈城了呢。”半木蘇夏就開玩笑。
“那你怎么趕上馬車啦,變馬車夫啦?”狼小六看一眼狼小七,悶悶地問,眼眸里暗含了警惕。
“我……”半木故意咳嗽兩聲,“昨晚那家客棧不太好,窗戶關不嚴,被子又薄得不得了。今早起來,就發現四肢無力,渾身疼,還咳嗽……想雇輛車,都嫌遠不肯去,只好買了下來。”
“著涼了,還當馬車夫趕路啊,不怕死啊……呶!”小六便拿了兩顆大蜜丸遞了過去,“吃藥了嗎?”
“謝謝。”半木接了過去。
“一次一顆,兩個時辰之后再吃一顆。”狼小六說完便繼續往前走。
“哎——哎!”半木趕緊攔住了她,“既然是同路,干嘛不一起走啊?”
上上下下看她,“你不舒服?……受傷啦?”
很吃驚,因為看見了她手上最新的擦傷,還有衣服上的泥土痕跡。
差點伸手抓她的手過來看,但看看狼小七還是忍住了。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小六淡淡。
“這么大的車,就我一個人,閑著也是閑著……不坐白不坐,對吧?”半木察言觀色,揣摩小六的心思。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那……你還給我送藥呢。是不是我也該問一句‘你憑什么對我這么好’啊?”半木笑著調侃。
“呵呵!”狼小六忍不住自己也笑了,“我是個藥者,醫者父母心,送你點藥不算什么的。”
便朝馬車走去。
“雖然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但這這世上還是好人多一些,也不能杯弓蛇影處處自我封閉,對吧。”
半木一邊說,一邊幫狼小六上了馬車……她還真有些吃力。
“小七,咱們倆這回可算是撞大運享福啦!”狼小六在后面偷偷地沖著狼小七笑逐顏開,盛開成了一朵鮮花。
半木在前面聽了,背對著她,只是淡淡地笑。
那五六匹馬,五六個人又返回來了。
一邊大聲地喊叫:
“棘落木——棘落木——”
“大皇子——大皇子——”
一會兒便來到了馬車旁邊,便停住了問:“有沒有看見一個年輕男子路過,或者是掉落到了山坡下面……”
他們都看了一眼山坡下面……敢情,將狼小六擠下了山坡,讓他們產生了聯想了。
“沒有,我只看見了你們。”半木淡淡地回答。
“有沒有看見一個女子……包著包頭布,抱著一個大陶罐的女子?……咦,不就在這里嗎?……哎,有沒有看見我們大……公子?”
使勁兒問話的正是先前將狼小六撞下了山坡的那個茄子臉。
狼小六便假裝沒聽見,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