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一切了然于胸。
深深地呼吸。
然后笑著言道:“即便是月圓之夜也很好啊……彼岸花開開兩岸,花葉不相見。天堂地獄任我選,明月在心間!”
“對啊!”
弱冠男恍然大悟,“我們一般都認為彼岸花是亡靈之花,就只想到地獄。但其實,彼岸花有兩種,白花開在天堂,紅花開在地獄,所以說只要讓明月永照心間,肯定就會看見天堂里的白色彼岸花了!”
陰沉臉看著弱冠男如此維護狼小六,臉色便越來越陰沉。
“要不要……可是藍靈玉哦!”狼小六再次伸出手去。
藍盈瑩的靈玉就在她白嫩嫩的手掌下面蕩漾來蕩漾去,閃亮亮地招搖。
陰沉臉突然很想伸手,連靈玉帶素手一起抓住。
但他放不下高傲的架子,他的心里,產生了征服的欲望。
這個萍水相逢的女子,流露著一種與她身上的布裙布衫格格不入的氣質。
沒有一點點村野氣,相反卻有一種游刃有余雍容華貴的沉靜和高傲之氣。
更重要的是——
這么一大堆美男子就站在這兒,你不看也就算了;
可是我這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帥到爆炸的妖孽級別就站在這里,還屈尊紆貴地看了你,可你別說驚喜交加誠惶誠恐……竟然,愣是無視了我……寧可看那個奄奄一息的小畜生!
拿一頭頭發對著我!
情何以堪!
“我要這個!”陰沉臉伸手出去,指住了狼小六的頭。
什么?
狼小六懵。
摸自己的頭,摸來摸去,摸到了甘草發簪,便拿了下來疑惑滿滿地遞了過去:“這個?”
一頭綠云般漂亮的長發便披散在了肩上身上。
襯托得她越發的明眸皓齒,膚白肌膩。
陰沉臉的心臟瞬間停止了跳動……血液凝滯,呼吸艱難……他感覺到窒息般的難受,同時卻又無比愉悅——從未有過的異樣體驗。
他惱火……無比。
他不喜歡這種被什么東西擊中了心臟,似乎要死了的感覺;更不喜歡似乎被人控制了變成了傀儡木偶的感覺……尤其是被一個萍水相逢的鄉下小丫頭所左右操縱的感覺。
他甚至立刻斷定,面前這個小丫頭會妖法,會傀儡術。
他要破除這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于是他便暗暗堅定了起先那還有些隨意和猶豫的沖動想法。
“這不是一根棍子嗎?”陰沉臉的同伴們盡皆吃驚爆炸。
“你要甘草啊,十棵百棵我都有,比這個新鮮多了!”狼小六猜測著陰沉臉的用意,“這一棵一直被我當發簪用,恐怕不好再入藥了。”
面前這個人的思想,讓她很有些看不透……她暗自感覺有些詫異,直覺里還是遠離為上。
陰沉臉卻伸手接了甘草發簪,然后繼續指著她的頭,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來:“頭發!”
“頭發?”狼小六瞇了眼睛,盯住了他,眼眸里詫異的背后是冷冷的寒光。
其他人全都驚炸了。
頭發?
沒聽錯吧!
要人家頭發做什么,又不能換錢!
老大是不是瘋了!
“你瘋了!”弱冠男直接喊了出來。
陰沉臉心里更加惱火……竟然還有人幫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