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落木極難得地笑了起來,雖然仍舊陰氣沉沉,但總歸是笑意十足,開心十足。
“你不了解她,她若是肯輕易回來,就不是我酆都宮的夫人了!”
“是……屬下會繼續讓各門各派想辦法抓緊催促夫人回宮的事宜。”飛葉一邊答應,一邊再次眼巴巴看向宮主手里的湯碗。
落木便端起來三兩下喝完,放在桌上。
“我有些感應不到她了……她現在沒有了靈力,你還是盯緊些,不要讓她再出事。”
“是……宮主自己靈力潰散,感應不到也是有的。”飛葉答應著,站在那里,沒有走的意思。
“還有事嗎?”落木冷冷地盯住了她。
“……哦,大黎國的連王死了,好像是冥世界殺的。”
“他早該死了!”落木陰鷙沉沉,“只是你們辦砸了事,倒讓冥世界搶了先……只怕這一次,夫人要承冥世界的情了。”
“屬下知錯,這就去領罰!”飛葉趕緊跪下。
“要讓整個大黎國成為酆都宮的附庸。”
“可是,現在大黎國的國主似乎很不信任玄砯崖了,玄砯崖一回京城就被禁足在府里了。”
“你自己去想辦法,那玄砯崖膽敢跟我搶,不要也罷……還有上庸國、海國和其他國家也要滲透進去。
我要在大婚之時,給夫人一個大大的榮耀。我要讓整個靈旿大陸,五界八荒,全都臣服在夫人腳下。”
“是。”
狼小六昂首走向了蘇春。
蘇春卻一直盯著她看,面無表情。
狼小六微微俯身做了個揖,算是打招呼。
她不說話,至少不想這么快說話……盡管她是來為王家新的偷玉事件做談判的。
但她知道,兩個人不可能就站在這走廊里說話……這不符合蘇春的身份,更不符合蘇春的教養。
兩個人便相對無言式站立。
都感覺到了對方身上濃濃的距離和隔閡。
良久,蘇春還是朝著身邊的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狼小六便走了進去。
里面背身站著一個人。
幽無際?
狼小六的心突然咚咚咚咚狂跳了起來。
但她馬上發現不是……乍一看有些像,卻明顯不是。
沒有他的氣質,更沒有他那渾身上下散發著的至高無上的威勢和寒涼氣息。
誰?
她便安靜地站著不動。
來人轉身。
是個面皮黝黑的,帥氣到妖孽,堪比四個蘇,卻明顯年輕了許多的美少年。
似曾相識,卻不知在哪里見過。
面對此人,莫名其妙地,她卻沒有了以往那樣的花癡心情。
看來,我是老了!
狼小六暗暗自我嘲笑。
美少年沖著她跪了下來。
她驚詫。
“主人!”美少年低低地開了口,有些沙啞低沉的聲音并不難聽。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