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治好它?”玄砯崖如此驚喜,以至于隔著桌子直接撲過來了……差點將桌子掀翻了。
就連一邊安靜地呆著的虎旋也張大了眼睛。
狼小六瞇了眼,看到了玄砯崖的真心……他不知情,他想要祛除隱疾。
“如果是出于保護,我想——你的母妃肯定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做一輩子的富貴王爺……而不是其他。”
玄砯崖突然就爆發了,幾乎是惡狠狠的言道:
“小六兒,不管我將來如何,我都不希望帶著這令人厭惡的隱疾生活!
你不知道這些年來我走訪了多少名醫,喝過了多少難以下咽的湯藥……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多絕望!
我不要這臭東西纏著我,毀了我的一生!”
“你最好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狼小六,告訴我,我的隱疾,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樣才能治好!”
“前些日子看了一本書,書中記載跟你的情況一模一樣,這會兒面對著你,我也再次確認了我的判斷……你的頭上的穴位中被人插入了一根細細的毒銀針!”
玄砯崖和虎旋瞠目結舌,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瞪著狼小六,一瞬不瞬。
“所以導致了你的間歇性癲癇病……羊角風的發作,也有了類似狐臭的氣味。”
“你把它取出來……小六兒,求你把它取出來!”
玄砯崖巴巴巴巴挪過來,緊緊地攥住了狼小六的胳膊,“你要什么我都會答應!”
“荷香醉魚……你已經請我了!”狼小六淡然地笑,看了一眼滿桌子的美味佳肴。
玄砯崖眨巴著眼睛,懵了好半天,這才發現自己嚴重失禮了,便呵呵呵笑著,松開了她的手,笑著言道: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長期呆在萬千算計,小人遍布的環境……以至于在你這里出丑了……該打該打!”
一邊說著,一邊趕緊幫她夾了一筷子魚放進她碗里。
狼小六便吃魚心中暗忖:
總是朋友一場,送你一個禮物好了!
吃完了飯,狼小六開始做正事。
“提前看好,藥方上的藥應該能找到吧?”玄砯崖鄭重點頭:“只要有藥方,藥應該不成問題……只是這冰火花,有些難,但是不怕,會找到的!”
他展露了一個開心的笑容,能有治療的方子,他已經很滿足了。
狼小六從納戒中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來,遞給他:“你是不是已經找了好些年了……”
玄砯崖打開盒子,一朵小小的火紅色的六處冰花就靜靜地躺在里面。
“冰火花?!!!”玄砯崖簡直是欣喜若狂地喊了出來。
狼小六便笑:“人情做到底……藥引子,每次配藥,只要一點點就可以。”
玄砯崖重重地點頭,鄭重收好:“這藥方怎么用?”
“配齊,分兩半。一半內服,每日一次;一半熬成藥膏,每兩天一貼,貼在肚臍之處……一年,最多兩年,你就會徹底擺脫異味!”
“好……好啊……太好了!”玄砯崖高興得直搓手,“那……羊角風呢?”
“更簡單些。”狼小六說著突然看住了他,“你信任我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