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將陸旭陽和陸旭峰安排在院子里的席位。
“我去找瀟瀟說話。”
等到被人帶到座位跟前,一看見滿座的都是一臉巴結諂媚像的油膩老頭,都是達官顯貴,狼小六就感覺渾身不舒服,便要離開。
“一刻鐘,就呆一刻鐘,然后就走,怎么樣!”玄砯崖趕緊拉住了她低低地說。
“一幫糟老頭,一幫勢利眼,我戳這兒算什么!”狼小六冷冰冰只杠了過去。
“給我個面子好不好……我可真后悔來了,就看在我也是陸家隊員的份兒……”玄砯崖一邊苦苦央求,一邊死拽著不撒手。
其他人就都看,一臉豐富內容地微笑。
狼小六心中惱惱,卻也不好過分落玄砯崖面子,只好拉了個臉就座。
宴席便流水似的趕緊端了上來。
坐不多時,就有客人看住狼小六問:“坊間傳聞三公子得了一柄上神白光劍,乃世間極品,可否拿出來一瞻風采啊?”
許多人便饒有興趣地看了過來。
“什么上神什么劍……大人是不是喝醉酒說夢話了……我可是從來不用劍的。”狼小六冷言冷語嗆了回去。
心中卻是暗自驚詫警惕……圣水湖畔,人就那么幾個,是誰走漏了風聲……故意還是無意……是想讓我遭到整個江湖的追殺嗎……那么還走漏了些什么?
“額……不用劍并不代表沒有劍啊!”那個自以為是的長驢臉卻不死心,繼續追問,一副不得到想要的回答決不罷休的模樣。
“哼哼……若是我有你所說的那樣極品的劍……這會兒你……恐怕早已經死了……哪兒還容得了你如此囂張跋扈!”
狼小六用幽狼一般的冷眼森森地盯住了長驢臉,一字一頓地回懟。
“你敢!”長驢臉頓時驚悚地跳了起來,拔出了劍。
他驀的想起來陸云煙可是個藥者——說不定已經在他的茶水里下了毒了吧。
頓時,臉都嚇得變了顏色了。
可已經勢成騎虎,只得仍舊色厲內荏地強撐著不動。
嗤——
玄砯崖將一杯茶水直接沖著那長驢臉潑了上去,站起來,也冷了臉看他。
虎旋也已經大踏步走了過來,握住了劍柄虎視眈眈,昂然以對。
一時之間,原本熱鬧的客堂里,對峙的對峙,靜觀風景的靜觀風景,一絲聲音也沒有了。
氣氛頓時變得無比尷尬、微妙。
“咳咳……”王青山趕緊干咳著打上了圓場,“看來王將軍確實是喝醉了酒啊,安王息怒,息怒……怪我,都怪我,快來人啊!”
“是啊是啊,來人,快送王將軍去休息!”機靈點的也趕緊幫腔。
全宴席的認識的人都在沖著長驢臉拼了命地使眼色,只差點將臉扭曲成大麻花,眼睛變成猢猻眼了。
在瘋狂的暗示下,甚至拽衣服、戳胳膊、低聲嘀嘀咕咕的明顯暗示下,長驢臉這才醒悟自己闖了禍了,趕緊俯身道歉:
“殿下,王家主……實在對不起,王某剛才貪杯喝醉了,先行告退。”
便趕緊往外走。
然后——
就在即將出房間門的時候,長驢臉真像是喝醉了酒的人,腳底下一個趔趄,一個大跟頭就絆倒在了高高的門檻上。
長長地跌了出去……分毫不差的餓狗吃屎的場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