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聽到了我們的名字,還看了我們一眼,……那一眼,漠然而又漫不經心,似乎睥睨世間一切存在的高傲眼神……我至今難忘!”飛葉說著說著語氣中充滿了神往和深情。
“一個眼神……就為一個眼神……你就愛上了他,為他淪陷了幾千年!……你能肯定他看見你了嗎?”小六兒驚炸了。
也太奇葩了吧!……落木的眼神,又不是沒見過……怎么可能!
小六兒眼前就出現了落木——
熱切期望的眼神……絕望陰鷙的眼神……傲然冷漠的眼神……殺人的狂躁癥眼神……
沒有一樣令人心動的呀!
“當然是看見了……宮主還……應該有了喜歡我的意思。”飛葉自己都不確定地喃喃。
“喜歡?——你確定?”小六兒不愿意太刺激了她,卻根本不相信。
“自然是確定的……要不然,從那以后,宮主也不會經常叫我們倆辦差。”飛葉有些猶豫卻又嘴犟地不肯承認。
“辦差?如此你就確定他喜歡你啊!”
也太奇葩了吧,確定不是拿你當順手的工具?
狼小六只能說半截話,免得太過刺激到這個陷入了瘋狂單相思的女人。
“這種事情你根本就不懂!”果然,即便不刺激,飛葉也逐漸冒火了,還自以為是地表示了對狼小六的不屑和輕蔑。
“……那后來呢?”狼小六無語。
“后來……哼,你出現了啊!”飛葉怒火沖沖,“你一出現,就破壞了我們姐妹倆和宮主之間一切的默契和平衡!”
鑒于一說就惹飛葉冒火,小六兒只好默不作聲看著她。
“他一看見我們倆,就訓斥了我們,還責令我們改名字,說我們不能再用那個‘落’字了……后來我們才知道,就因為你給他取的名字中有個‘落’字……陸云煙,你好大的膽,不僅擅自給宮主大人取名字,還敢直呼名諱!”
“你們可真無聊,名字就是用來叫的嘛。落木、落花、落葉多好聽……他讓你改,你就改啊……自己不敢反抗,還賴我頭上,跟我有半毛錢關系嗎?”
“我可不管有沒有關系,我就找你算賬……為了你,宮主根本就不顧酆都宮的利益,毀了白厶兒城,接連不斷地暗殺皇子……你知不知道,那些都是我們經營了多少年的地盤和棋子……因為你,宮主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
落木變了嗎?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小六兒聽著倒有些心動了。
若是能讓他的狂躁型憂郁癥有所改觀,倒不失為一件好事情!
“變成了什么樣的人?”她實在沒忍住問了一句。
“更加的喜怒無常,更加不愿意說話,獨自呆在房間里一呆就是幾天……他還經常受很嚴重的傷……就因為你!”飛葉繼續冒著火訴說。
“好,這點我承認,落木受傷確實跟我有關系。但是你……你們不是照樣可以陪著他的嗎,把他從房間里拉出來,帶他去吃飯,到處閑逛也行啊。”狼小六言道。
“你在胡扯些什么,那可是宮主……至尊無比的宮主!沒有命令誰敢隨便進出他的房間!”飛葉卻大驚駭,一副難以想象的驚悚面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