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占大便宜了!”
陸云煙明白了他們的心思,便毫不猶豫地一揮手,全部席卷進了自己的納戒之中
歇息修養了一會兒之后。
“開工吧,我們還有好多活要干呢!”飛兒最先站了起來,走向倒塌的茅草屋。
“不,飛兒!”白清風喊住了她,“我想我們需要搬家了。”
“搬家?……往哪兒搬,到處都是一樣!”飛兒冷冷拒絕。
“你們平時就是這樣過日子的嗎?”看著周圍好大一片的狼藉,陸云煙問身邊坐著的白清風。
“偶爾,也有幾個路過的妖獸發現了,前來騷擾,都被我們殺死了。我們也很小心做掃尾巴的工作。像今天這樣……倒像是聽到了集結號召集令一樣!”
“都是那可惡的狐妖散布了我們的消息!”飛兒恨得直咬牙。
“不太像!”陸云煙冰冷了語氣,看一眼白清風,再看向周圍的層巒疊嶂,“有人想要你們死,說不定這會兒正在哪里盯著我們看呢。”
“會是誰?”飛兒便冷冷地,胡銳卻很緊張地,跟著看向了周圍。
“你是說傳令使?”白清風低低地驚問。
“或許。”陸云煙不能肯定,她只是一種感覺。
如果團滅掉狐仙族,或者說團滅掉白清風和飛兒的事,真的是酆都宮的傳令使所為,那么她是為了什么,又想要干什么?
“她想要干什么?”白清風驚悚憤怒地低吼。
“你有搬家的預想地嗎?”陸云煙轉了話題。
白清風緩緩搖頭:“如果是傳令使的陰謀……那確實,我們搬到哪里都是一樣的結果——只有死!”
“我們還是搬回秘境去吧!”胡銳突然充滿激憤地插進話來。
“你瘋了!”飛兒吃驚,“秘境早已成為死地!”
“是啊!”白清風也沉重地感慨,“如果云煙的預言是準確的……秘境正在遭受著最嚴重的旱災。”
“好歹,我們也能死在自己的家里,不至于變成流落他鄉的孤魂野鬼!”胡銳平息不了激憤,大叫大嚷起來。
“我要回家!”
“我要媽媽!”
“我要回家……我要媽媽!”
旁邊的孩子們聽到一個“家”字,稀里糊涂就一個跟一個地哭哭啼啼了起來。
飛兒和胡銳只好趕緊過去哄他們。
“云煙,你能再看看嗎……秘境現在怎么樣了?”白清風問。
“怎么看……那些是我做夢夢見的!”云煙反唇相譏。
對狐仙族的事本來就不感興趣,現在卻因為一個夢就被硬生生冠上了預言家的大帽子!
白清風就很無奈地笑,“……那你閉上眼睛,凝聚靈力,試著想像一下秘境的樣子,怎么樣?”
陸云煙只好翻白眼,又覺得不好推辭。
只好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閉上了眼。
秘境嘛……很討厭的好不好……但是,那圣水湖確實不錯,湖水清澈到透明,四周圍是綠色調色板似的草場樹林……
咦……這是什么鬼!
陸云煙的眼前出現了一副完全不同的畫面。
干涸!
龜裂成一道道大口子的黃白色的土地,縱橫交錯的裂縫詭異地張著大口,仿佛要吞噬掉每一個活物。
沒有活物,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