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樣,他們還是不滿意!!”一想到那次的事,飛兒又失控地怒吼了起來。
“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云煙便沖了白清風問。
“失蹤的孩子們又都已經回來了,只是小四變成了尸體!”白清風又冷又涼地回答。
“什么?”陸云煙驚冷中。
“就在我們又驚又怒又悲涼的時候,從虛空里傳令使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說我們執行命令不徹底,小四的死就是懲罰!
我們一直沒明白是什么意思——現在想來應該就是說我們沒有肢解尸體。”
白清風又憤恨又難過地訴說。
“她也太變態了,她跟連王有什么仇恨,非要那樣,還連累了小四!”飛兒恨聲。
“她要的是絕對服從,要的是摧毀我們的意志,好讓我們變成她的殺人工具!”白清風冷聲。
她跟連王沒有仇,是我有……于是落木就下了殺連王的命令……
這么說,小四的死,間接而言,也是我造成的嗎?
陸云煙的心情,莫名異樣地沉重起來,但她還是很理智很清醒的言道:
“現在看來,我的判斷應該沒錯——連王并沒有死,死的只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你確定?”兩個人又驚又疑。
盡管云煙已經說過一次,但這第二次竟如此肯定。
云煙點頭。
“據我的情報,連王是皇子中最陰險狡詐的一個。先前死掉的那些皇子基本都跟他脫不了干系,但每一次他都能置身事外,抓不到任何把柄。
如此陰險狡詐,殺過眾多兄弟的一個人,又是在陰謀權術中浸潤滲透,長了三十多年的皇子。你們說,他會隨隨便便,毫無防備地睡在書房里嗎……還專門亮著燈……簡直是在專門等你們上門來殺!……說不定,當你們殺人的時候,他正通過一個秘密的小孔看著你們笑呢!”
白清風和飛兒面面相覷。
“如果我是連王……我一定會睡在重重機關保護,影子高手如云的密室里。外面卻什么也看不出來……如果有一兩個替身擋住,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魔窟中長大的小六兒對這種防護方法可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還有,據說連王是個隱秘的土系魔才……想想,土系…魔才…皇家子弟…面對著生死危險,會那么驚慌失措地尖叫,不知道反抗,不知道遁地而逃嗎?
連王相當好色,最近剛剛得到一個美姬,十分寵愛,簡直形影不離……”
“這么說,即便是不睡密室,連王也不可能扔下美姬,獨臥書房!”白清風簡直是在喃喃自語了,一臉的驚詫,一臉的失落。
陸云煙長長地出一口氣。
“沒有細致的調查研究,沒有縝密的行動方案,倉促的刺殺,只能是失敗……這不怪你們……換做是我,也會這樣!”
“不,我們再去!”白清風和飛兒同時冷肅。
刺殺竟然出現如此重大失誤,且不論別的,就自己的尊嚴,也接受不了!
“不,這件事我自己解決,你們不要管了!”
“云煙!”
陸云煙冷冷地盯住了白清風和飛兒:“酆都宮的事,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這跟你沒關系……云煙,你不必往自己身上扛!”白清風很誠懇地說。
“我心中有數!”云煙眼神森森。
外面傳來了一陣野獸的嘶吼聲。
聲音嘈雜而混亂,就好像是山谷中開起了低水平的百獸群聚的交響音樂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