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飛兒接過了令牌。
“現在我命令你和白衣圣使一起,護送圣姑姑安全回坂城……你們倆明白我的意思嗎?”
她擔心圣姑姑、自己的親外孫女兒陸云煙的安危。
內心深處也想要賭一把——因為她已經發現,敵人是因為圣姑姑,才放緩了進攻的步伐。
她還想要為狐仙族留下希望的種子——
圣姑姑如此抵觸她,但飛兒和白清風都是年輕人,應該會好交流些吧。
只要白清風和飛兒跟了陸云煙,敵人應該會對他們倆網開一面的。
“明白!”兩個人堅定地回答。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地接受了任務。
“我們倆回去的時候,這才發現,秘境已經不是原來的秘境了!”飛兒將話接了過去。
滔天的洪水已經席卷過了秘境全部的地界,包括族人新的秘密營地。
大部分的人都在洪水中喪生了。
活下來的人又遭遇了新的災難。
洪災之后必有瘟疫……瘟疫席卷了毫無還手能力的狐仙族人。大人、小孩,男人、女人,一個個掙扎在死亡線上,一個個死去……越來越多,都來不及掩埋……眼看著全族就要覆沒……
“圣水湖呢?”陸云煙很疑惑地問,“你們不是有可以治療百病的圣水湖嗎?”
“結界被打破,洪水席卷了全境,圣水湖被嚴重污染,不再清澈,也不再擁有神奇的力量,只剩下難聞的惡臭了。”
“你們沒有藥者嗎?應該有藥者啊,可以治療的!”
三個人一齊搖了搖頭。
“一直以來,我們習慣了依賴圣水湖的神奇力量,從沒有想過要培養藥者!”白清風很沉重地補充。
“那……逃啊,為什么不逃,離開那個地方,就可以找藥者醫治了!”
白清風哼哼苦笑,“你想想,我們是被包圍,被懲罰的人,怎么可能走得出去!”然后犀利地盯住了云煙。
“什么意思?”云煙再次驚懵。
“秘境被敵人設置了結界,無論我們怎樣使用轉移術和傳送術,都只是在秘境之內打轉轉,根本就出不去!”
“你們被誰包圍,被誰懲罰?”云煙驚悚地追問。
“你真的不知道?”輪到白清風驚懵了。
“知道什么?”
“額……這個問題先留著,或許等一會兒你自己就明白了。”白清風看著云煙苦笑,就好像她真的是個懵懂混沌的白癡傻瓜一樣無奈。
云煙只能看飛兒,希望她能回答。
飛兒開了口,卻只是言道:“白圣使也感染了瘟疫,我很絕望……有一天晚上,實在是疲憊不堪,我就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一處很大的樹林里,身邊是白圣使和孩子們……我們已經離開了秘境。”
“什么意思……你們就稀里糊涂地出來了……沒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嗎?”陸云煙更加驚詫。
三個人集體點頭。
“更奇怪的是,我,還有所有得了瘟疫的孩子,一夜之間都痊愈了……沒事了!”白清風又盯住了云煙。
“你看我干什么……不是我干的……跟我沒關系!”陸云煙急急地分辨。
“更奇怪的是,”白清風仍舊盯住她不放,“孩子……只要是熬到了那天晚上還活著的孩子,不管病得多么嚴重,哪怕是像沁兒和小度這樣奄奄一息的孩子,全都出來了,也痊愈了。除了虛弱,沒有一絲生病的跡象……而成年人,除了我和飛兒,沒有一個出來的!”
“你的意思……還是跟我有關咯?為什么?”云煙覺得更加詭異,都要被他盯毛了。
“或許他認為,整個狐仙族里,只有我和飛兒,還有孩子們是對你友善的……你應該還記得進村時候的情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