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你確定不要再去請藥者來看看嗎?”王家英感覺到似乎哪里有些不對勁兒,但不出來,“要不,我去云來客棧請陸云煙……”
“不要!”王筱筱爆了,然后緩了語氣,“哥,你要真心疼我,就……孝順母親些,就先出去。我現在只想要母親陪著我!”
在母親的庇護下,王筱筱一向是一不二,驕縱慣聊。
于是,一干熱默默退出,只留下了徐氏坐在床邊上一邊安撫她一邊不停的焦急張望,等待著救命藥劑的到來。
藥很快來了。
“姑娘,這藥……你確定要喝嗎?”綠柳猶豫著將藥碗端過來,還想什么,卻又看看徐氏,吞吞吐吐了。
“什么廢話,藥自然是要喝的,不喝怎么治病啊!”徐氏責罵兩句,接過了藥碗親自給女兒喂藥。
“綠柳,這藥正合我意呢……你去,把剩下的也全煎了來。……別忘了關好房間門啊。”王筱筱喝一口,笑著對綠柳。
綠柳便滿臉擔憂地走了。
等到綠柳出門,等到滿滿一碗藥喝完,徐氏要扶著王筱筱躺下休息的時候,王筱筱卻跪在了床上。
“母親,你要救救我!”
“你這孩子怎么了,突然這樣嚇饒話!難道是有人威脅你了,要殺你了嗎?”
這些日子以來,徐氏對寶貝女兒的事也一直提著心吊著膽呢。
“差不多啦!”王筱筱一邊靠在母親懷里撒嬌,一邊輕飄飄地,“我剛剛喝了墮胎藥了。”
“啊……墮胎藥?不是安胎藥嗎……你怎么可以喝墮胎藥啊?明你就大婚了……我們怎么跟云家交代!”
——再了,墮胎藥可不是隨隨便便喝的,搞不好會要人命的!
徐氏驚慌失措地一把推開了女兒,還以為女兒是失心瘋胡話呢。
卻發現王筱筱一副得意洋洋,成竹在胸的模樣。
“所以啊,母親,你得幫幫我……為了我的將來謀劃,我不得不這么做!”王筱筱依偎在母親懷里,撒著嬌央求上了。
……
靜寂的夜里,陸云煙并沒在房間里修習或是睡覺。
身著黑衣黑斗篷的她,正站在一處房頂之上的陰影里。
這個位置,正好處于王家大院和云家大院的中間位置。
魔窟出身的她,早已熟悉了夜幕掩護下各種各樣陰暗勾當的演繹,也早已習慣了暗夜里的生活。
夜,如同人心,充滿了黑暗險惡。
卻給她一種獨有的安全感覺。
她隱沒在夜里,聽著各種細微的聲音,默默想著心事,守護著想要守護的東西。
驀地,她的眼睛大大睜開。
然后將脖子里的蒙面巾往藏在大兜帽下的臉上一拉,便如同黑色蝙蝠般飛掠而去。
方向——云家大院。
大院外面,僻靜的巷子里,一大群殺手聚集在一起,正要翻墻進入云家大院。
“站住!”一個冷冷的女聲從背后傳來。
殺手們驚悚萬分地集體回頭。
暗沉沉的夜色下,一個更暗沉沉的身影矗立在不遠處。
看不清是誰,只有一個模糊的大黑色輪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