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砯崖已經鐵青了臉,緊咬了牙關,僵直了身體,向前面倒了過來。
“豬豬!”云煙大叫著,扶住了他。
他乒在了她的懷里。
“六哥!”玄飛湍跟著大劍
向宇光趕緊幫云煙將玄砯崖放到地上,躺在了他的懷里。
玄砯崖已經攥緊了拳頭,抽搐著身體,兩嘴角的白沫噴涌了。
“六哥!六哥這是怎么了?”玄飛湍驚炸,有些驚慌失措了。
“快,掰開他的手指,使勁兒搓!”陸云煙一邊吩咐他,一邊拿出一包銀針,抽一支出來,扎進了他的人中穴。
看來,前些日子買的銀針還派上用場了……想要在這上古的時代里當個藥者混生活,不光要學中藥,還得好好學學針灸之術啊!
好在,不一會兒,玄砯崖就慢慢醒了過來。
虎旋也已經回來了。
“豬豬!”
“六哥!”
“殿下!”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驚喜。
玄砯崖略顯呆癡的眼神一一看過,停在了玄飛湍身上,勉強笑著:“七弟,我的秘密被你看見了。”
“六哥!”
玄飛湍是何等人物,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便緊緊抓住了玄砯崖的胳膊,“從一起長大,六哥跟我的關系最是要好,難道六哥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
“七弟我自然是相信的。”玄砯崖帶鐮淡的憂傷,他似乎話里有話。
“六哥請放心,我一向無意于權勢,今后也是如此!”玄飛湍趕緊表態。
回去的路上,跟來時一樣,玄砯崖、玄飛湍和云煙坐了車轎,虎旋和向宇光騎著馬護衛兩旁。
一路大家都幾乎沒有話,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
陸云煙很想問問,為什么鐵手團沒有出現,為什么玄砯崖不早不晚恰好在那個時候犯了羊角風,為什么大家都相互隱瞞了自己的實力。
但,看看坐在兩邊沉默不語的兩個皇家兄弟,云煙還是極力地忍住了自己的好奇。
但有一件事是萬萬忍不住的。
“我想知道究竟是誰想要我的命!”云煙冷冰冰地。
“云煙你放心!”兩個人竟異口同聲地回答,然后終于相互笑了笑——雖然還是有些勉強。
“會有個交代的!”玄砯崖接著。
玄飛湍便點零頭,然后,“云煙,我這次來本來是想要請你去我的王府的,但現在看來條件還不成熟。等條件成熟了,我再來找你!”
“我去你的王府做什么……世界那么大,我還沒有好好去看看呢!”陸云煙冷淡地懟了回去。
“是啊,最愜意莫過于縱馬江湖,快意恩仇了!”玄砯崖便將話茬接了過去。
陸云煙便笑了笑,不再話。
安王、蘭王遭遇了莫名其妙的埋伏,又沒能查出一點點蛛絲馬跡來,便連夜離開萊城,回京城去了。
暗夜里,陸云煙靜悄悄站在城墻角落里,目送著虎旋帶著整個的王府衛隊護衛著兩輛車轎離開。
玄飛湍還是選擇了公開跟玄砯崖同行回京。
他是真的無辜,想要繼續依傍玄砯崖的保護呢,還是另有不可告饒目的?
按照他以前的表現,云煙肯定會認為他真的是云淡風輕。
但是他重返萊城,鑒玉、被伏擊,兩次事件之后,陸云煙對他的面目真假產生了懷疑。
向宇光呢,人又去哪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