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氣啊……我教教云煙,順便有事請教的!”玄飛湍卻沖玄砯崖喊一句,坐到了云煙身邊。
于是,便教她放魚餌,拋魚線,收線回來,最基本的釣魚方法。
陸云煙確實是個釣魚大白,但似乎學得很快。
幾次訓練之后,便開心地自己將魚線拋了出去。
輕輕松松就可以學到一項野外生存技能,怎么能不開心呢!
玄飛湍便笑著坐到邊上,也下瘤鉤。
“我一直想要問你,那,陸旭峰的那玉佩?”玄飛湍用了極輕的聲音問。
“怎么了?”陸云煙看看他凝重的神色,沒明白他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玄飛湍咬了咬嘴唇,終還是開口問道:“那一絲靈力是你灌注進去的嗎,或者,只是一個障眼法?……我的時候就見過它們,我知道它們是假貨!”
什么?
陸云煙驚訝了。
“我師父那里來了一位高人朋友……那兩塊玉佩就是他拿出來,請我師父鑒賞的。我師父的話我記得清清楚楚,‘手法很高明,足以以假亂真,只是缺了靈氣’。我師父還專門讓我也看了看。當時的確沒有任何靈氣的影子。”
“所以呢?然后呢?”陸云煙睜大了驚奇的眼睛。
“沒有了……假玉佩被師父的朋友帶走了。”玄飛湍搖頭,“我不知道它們是怎么傳到王青山手中的,但我絕不會認錯它們。”
“你師父是誰?他的朋友又是誰?”
“我師父是一位隱居的得道高人,名諱上青下云。他朋友的名諱卻從未聽師父起過。”
“隱居世外的高人,怎么會認識皇家之人呢?”陸云煙一副更加疑惑的神情。
分明在:
要么你師父是個騙子,要么就是你在騙人!
沒想到玄飛湍竟看穿了她的心思。
就淡淡笑著:“人和人之間也是講緣分的是不是!……父皇年輕的時候出游,遇到危險,恰好被師父所救,一聊之下竟很是投緣,于是便有了偶爾的來往。
我時候身體很差,又有著與眾不同的眼睛,父皇擔心我,就把送去了那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師父可能也是看在我與眾不同的份兒,才收的我吧。”
能制作以假亂真的玉佩,這話陸云煙倒不懷疑。何況,玄飛湍也沒必要騙她啊。
那么……
“你明知道是假的,還信誓旦旦地為我作偽證啊?”陸云煙輕描淡寫地反問。
她懷疑的是這個……的動機!
“我想,即便你謊,也肯定是有理由的吧!”玄飛湍聽了,卻淡淡笑了。
“豈不辜負了你鑒玉大師的清譽!”陸云煙便進一步追問。
“不過是爛虛名罷了,無所謂辜不辜負。”玄飛湍的語氣聽來,他似乎真的不看重這些。
“好吧。我想的是,我并不在乎它是不是真的有所謂的靈氣。
我只在乎感覺。”
陸云煙相信他的心地,于是為自己的行為解釋一句。
“感覺?”玄飛湍張了疑惑臉看她。他還真沒懂。
有沒有靈氣,難道還要看感覺嗎?
也太玄虛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