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能呆在客棧里的陸旭峰,深深感覺陸云煙還沒有真正長大。
此時的陸云煙他們,正在一處水邊,一字兒排開,集體戴著個大斗笠,下了魚鉤釣魚呢。
虎旋并不參與。
他站在后面不遠處,恪盡著他的侍衛職責。
“我們比賽怎么樣,看看誰釣的魚最大,誰釣的魚又最少。”坐著坐著,玄砯崖大呼叫起來。
“我看定個規矩,下個彩頭吧,有彩頭,釣起魚來才有興致啊!”玄飛湍便笑著。
“不行不行,不公平……我從沒釣過魚的,一比賽我保準輸!”陸云煙趕緊使勁兒擺手。
“哈哈哈哈,你終于有認熊的時候了呀!”玄砯崖指著她開心大笑。
“要不,你跟我綁在一起,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如何。”向宇光微笑著插話進來。
“釣魚沒有太多技術含量的!”玄飛湍又插了話進來,“你就把釣鉤放下去,等著就行了。看到釣鉤……快看,六哥的魚咬鉤了!”
正解釋著,看到玄砯崖那邊,釣鉤迅速沉了下去,趕緊叫云煙看。
玄砯崖卻正笑得前仰后合,再拉起來時,魚早已經吃了誘餌跑了。
卻興致不減地喊道:
“啊……跑了,再來再來……這一次我要把那只漏網之魚抓回來做紅燒!”
“六哥好生動的現場教學啊。”
看著空空如也的釣鉤,和玄砯崖鍥而不舍,留戀在陸云煙臉上的神情,玄飛湍笑著調侃之后,繼續給陸云煙講課,“別學他……你抓準時機,把魚拉上來就行!”
“看起來…后半截…跟射移動靶差不多啊!”陸云煙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哈哈哈哈……”三個人再也無心安靜釣魚,握著魚竿,集體爆笑了起來。
“云煙,你是不是修習功課太努力了些,都得瘋魔癥了!”
“竟然還能想到把釣魚和射箭聯系起來!”
“怪不得,短短數月不見,你的修為就已經大漲了!”
“現在我也想試一試了,你們要怎么比?”陸云煙不理會眾饒調侃,笑著抓了抓頭發,問道。
她被嘲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并能感覺到他們并沒有惡意,所以也并不覺得有什么;心底里也照樣堅持著自己的比較論。
“要不,我們從各自的納戒里隨便叩一樣東西出來,湊成彩頭。釣到最大魚的,就將四份東西全都拿走。釣到魚數目最少的,就請客醉位居如何?”
玄砯崖對于這種娛樂性比賽總有一套一套的花樣。
大家便各自拿東西出來。
玄砯崖將納戒在地面上敲了一下。
地面上果真出現了東西——竟是鳴泉劍。
下人全都知道的安王最心愛的寶劍。
“哇,六哥這個彩頭可是極品啊。看來我得加油釣大魚了!”玄飛湍著,也將納戒輕叩了一下。
一件東西就往地上掉了下去。
玄飛湍似乎沒想到會是這個,露出一臉驚詫模樣,竟忘了去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