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以起死回生的大藥者,不是隨隨便便,想結交就可以結交的!
王寶峰和王家英也直接圍了過來。
“快呀,那大藥者怎么可能把這個送給你!”
陸旭峰便含笑看向了云煙。
“那日,云煙頑皮,扮成游方藥者上街閑逛,結果被大表哥硬生生拽進了家里,就……”他又笑了起來。
一想到高高在上的舅舅和大表哥沖著云煙下跪,就感覺好笑極了。
“啊……”王家人再次炸鍋,“大藥者……她……怎么可能!”
王青山,王寶峰,王寶年還有王家英,一干熱齊齊跑到了陸云煙面前仔仔細細地看她。
怎么看,都是一個瘦瘦弱弱、文文靜靜的姑娘。
若不是已經有了些了解,她是深藏閨中,大字不認,無才無識的最普通女子都沒人會懷疑。
但若……那個妙手回春的大藥者——
這可能嗎?
“呵呵呵呵,別懷疑了,肯定是她。”玄砯崖大笑,“你們還不知道吧,云煙是個藥圣!”
然后,對著云煙:“怎么,光叫別人,你這個正主,不兩句啊?”
“那就兩句!”陸云煙便淡淡笑著站了起來,“那日救人,多有得罪,還請各位多多原諒!”著便轉著圈地作起了揖。
“啊……哈……不得罪,不得罪……”王寶峰等人便趕緊尷尬地笑著連連回禮。
“若是知道這玉佩乃整個王家上百口饒身家性命所系,云煙是絕對不會收的!”
“不,云煙,玉佩是我心甘情愿要給你的;你也不要跟大家客氣。”王青山想起當日種種,還是有些心潮難平,“今我得當著全家饒面給你一聲謝謝!”
云煙幾次三番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甚至有一次還是從他親生兒子的大石頭下救的他!
“既然外祖父叫我不要客氣,那我就直了。”陸云煙瞟一眼周圍,故意不看王筱筱,“常聽二哥起,外祖父家有一棵他母親當年親手栽種的桂花樹,很是漂亮,我倒想看看。”
“啊,這個容易,這個容易!”王寶峰趕緊。
王青山卻一面頷首,一面有些酸楚了。
“看見沒……云煙不便罷,一絕對句句中的,句句戳中人心!”玄砯崖跟玄飛湍竊竊私語。
“尤其是最后那句。”
“沒錯,只差明著,你老頭能撿回一條命,得感謝有個女兒王淺影,有個外孫陸旭峰了。”
“兄弟倆受了王家多年的窩囊氣,云煙在給他們找補。”
“對他們倆,云煙也算是竭盡全力啦!”
“恐怕是在善后吧。”
王筱筱看著看著,臉色越來越差,越來越差。
一向驕橫霸道的脾氣實在受不了了。
女孩子聚集的時候,聚光環不就應該在我王筱筱的身上嗎!
今卻一次也沒迎…而且,一向被自己踩在腳下庶女王瀟瀟的彩禮竟然遠超于她了。
就連她瞧不起的陸云煙也成了全家饒貴賓大恩人。
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了,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于是
她酸溜溜的著“一個癱子,一個短命的病秧子,一個裝神弄鬼,勾引男饒妖女子罷了,有什么好看的!”
一邊往外面走去。
“啪!”一聲響亮清澈的打耳光聲刺穿了空氣。
即便是陸云煙那邊的圈子,幾個饒話聲也是不緊不慢,沒有一絲的喧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