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循聲而校
發現了在竹林間蜿蜒曲折,潺潺流淌的流水。
“沒想到,六哥還藏著這么個好地方啊。”玄飛湍顯然也沒來過,露出驚奇的神色來,“鬧中取靜,儼然有大隱于市的情趣。”
“莫非你們也玩六朝人所謂的流觴曲水的游戲嗎?”陸云煙驚詫地四下里看來看去,一邊問玄砯崖。
“流觴曲水?游戲?……云煙,怎么玩?我們可以試試!”玄砯崖感了興趣。
“別!……我可是個白癡廢柴。吃肉可以,喝酒也……還好,玩不來文縐縐的玩意兒!”陸云煙當即拒絕。
“嗯,跟我一模一樣!”玄砯崖馬上贊同。
大家來到了一處平坦的,竹林稍疏的空地里。
早有仆役準備了前期工作的一牽
“不許別人幫啊!自力更生,豐衣足食,不干活就沒有肉吃!……讓閑雜熱走開啊!”陸云煙大大咧咧地沖玄砯崖吆喝。
于是,仆役們全被命令走開了。
于是,從沒有接觸過這些廚房雜役活兒的一堆人,便笑著鬧著,笑料百出地開啟了自助燒烤模式。
干起了活,也玩起了各自放飛心靈的花樣。
陸旭峰便自告奮勇坐在架子前做了燒烤大廚的責任擔當。
“怎么燒烤啊?”
于是,其他人在陸云煙指導下,切肉的切肉,穿串串的穿串串,撒調料的撒調料。
跑了肉,扎了手,打翻流料罐,還差點踢飛了烤肉的架子。
但好歹,大家還是將香噴噴的烤肉吃到了嘴里,一致贊嘆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肉,喝過如此可口的酒。
“我自己釀的雪花松茸酒,怎么也感覺從沒有像今這樣好喝過啊!”向宇光也開心地大笑。
“來來來,干一個,干一個!”玄飛湍已經微醺,卻拿著茶碗舉了起來。
大家也都舉起了茶碗。
原來,這會兒,這場燒烤的后半截,不過癮,個個直接拿茶碗當了酒杯了!
“云煙,喜不喜歡?”玄砯崖很大聲地問。
“喜歡!”云煙粉紅著臉頰,正大口吃肉。
“那就歸你了!”
“隨便。”云煙想都不想,隨口回答。
夕照隱沒,色漸昏。
人人盡興,人人微醺乃至大醉。
陸云煙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睡在幽無際的大床上。
而他的人,卻并不在身邊。
陸云煙翻身坐起來,使勁兒想,卻想不起來什么時候來的這里。
只記得自己喊陸旭峰“走了!回了!”,然后搖搖晃晃往外走。
喝醉了?
斷片了?
陸云煙不覺有些慚愧。
生平第一次喝酒,就喝成這樣……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于是趕緊下了床,四下里看了看,幽無際真的不在。
趕緊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