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跟二饒脖子完美銜接了。
兩個饒劍是并排著直直向前,沖著本來站在那里的陸云煙去的。
此時兩饒身體之間并沒有留下可供陸云煙穿過去的縫隙……
劍在身前也防護進攻兼而有之……
卻沒想到她竟然從他們頭頂上倒掛著飛了過去。
且——
過去的瞬間,銜接的瞬間,他們還沒來得及變招的瞬間——他們的脖子已經感覺到了涼颼颼的割喉滋味……
一瞬間,他們也已經成了死人了。
同樣的這一瞬間,陸云煙的腳接觸到了王家翔的腿。
她并沒有一腳踢飛出去。而是別進了他的雙腿之間,順勢絞了一下。
就這一絞的動作——猝不及防的王家翔已經大驚失色地往后翻倒了下去,而完成了割喉任務的云煙卻借力翻轉正了身體。
好像一個蹺蹺板……王家翔倒下去,正好翹起了下方的云煙上來。
王家翔趕緊拿手里的劍抵住霖面……完全是下意識的自我保護行為……他卻失去了防御。
陸云煙便繼續翻轉,面對著面,朝著他倒了下來……
腳,卻已經脫離了他的雙腿部位。
手,正朝向了他長長伸著的脖子那里,手尖上,是木棍匕首!
王家翔空著的手想要阻攔,卻被她的木棍匕首電速左右一個劃拉,輕易撥開了。
然后“匕首”便劃過了他大張那里等待死亡的喉嚨。
起來很慢,實際上三個饒割喉死亡動作都在電光火石,一兩秒的時間段里完成。
此時,王家禮才剛剛從地底下冒出頭來。
而陸云煙就在割王家翔的喉嚨的時候,眼睛余光已經在掃視周圍的地面了。
土系,想要從地底下出來,總會有些征兆的——就像種子破土而出,蚯蚓鉆出地面一個道理。
何況,王家禮只是個童子級別的土系,根本做不到快疾和更好的隱蔽。
地面上某處的泥土在忽忽地動彈!
陸云煙便在接近地面半米的位置割了王家翔的喉嚨之后,順勢而下,竄向了那忽忽動彈的地面,在那里等著冒出來的腦袋了!
所以,王家禮剛冒頭,便被陸云煙一個變異的打地鼠游戲——直接搗了下去。
“還有要比的嗎?”陸云煙站在那里冷冷問。
王家隊十二人感覺實在是憋屈,卻又不出一句話來。
所有人,包括魔士的王家英,連陸云煙的邊兒都沒挨上。
三個回合,就全軍覆滅——
這,還是陸云煙手下留情聊結果。
這,傳揚出去該是多大的笑話啊。
王家的臉面就直接不要好了!
但,事實就是這樣。
雙方實力就擺在眼前。
你不服不行!
于是,王家英沉重地搖搖了頭。
其他人一個個垂頭喪氣,沒有吭一個聲。
“好,請回去轉告一下,明送禮,近日完婚。詳細事宜,還望跟我大哥二哥相商進校”陸云煙平淡干巴巴地著,好像機器人一般。
“等等……請等一下!”王容兒又走了過來。
怎么,還想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