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筱筱,又不是第一次了……”
王筱筱嘗過了禁果的滋味,早已經中了毒癮般渴望,只是心中有事,不能安穩而已。且一時之間,又沒有別人可以尋求幫助。
于是不得不忍受著他,一邊半推半就,一邊低低地咒罵著他。
“你個窩囊廢,連個婚書都拿不到!還什么被扇了耳光打落了門牙,罰跪了祠堂,祠堂都不讓進!”
“哎呀,是真的,是真的!只要你答應我,這一次,我一定想辦法,我發誓,我發誓!”
云榮抓住了王筱筱,這個節骨眼兒上,哪怕是讓他即刻就死,恐怕也是心甘情愿的。
“如果這一次還弄不下來,你就去找墮胎藥。我不管你想什么辦法,必須弄來!”
“好好好好……”云榮的語氣極盡諂媚敷衍之能事。
然后就是疏影橫斜水深深,暗香浮動月昏黃了。
陸旭峰母親親手栽下的桂花樹,只怕也沒想到會在這樣一個風清月白的夜晚,搖曳不止了。
云榮倒像是兇神惡煞般殺饒架勢。
而王筱筱倒像是嬌喘微微甘愿被殺的架勢。
需不需要這樣啊?
弄不下來……又什么意思?
墮胎藥?……墮胎藥!
六兒雖然算是見多識廣了,但畢竟是少女孩兒,哪怕是心無旁騖專心致志想事情,許多事還是想不太明白的。
但她弄懂了一件事。
原來,這王筱筱不知打了什么后續的算盤,想要墮胎!
云煙睜開眼睛,四下里瞧瞧,對旭峰低語“等一下”,然后又朝原先站過的那地兒溜了回去。
再朝旭峰招招手,自己就先往外竄了。
現在兩個黑衣人越房竄脊,朝著云武商家而來。
果不其然,失蹤了獨生兒子的云武商,三更半夜還沒有睡覺。而是一個人在書房里發呆獨坐,苦苦思索。
兒子日常的音容笑貌,審問云榮的場景,坊間的傳聞……
一樣一樣,像是有個影像靈力球一般,不停地在眼前反反復復閃現。
每晚上都是這樣——這已經成了習慣!
他睡不著!
整夜整夜!
他怎么也搞不懂,更想不明白——
這寶貝疙瘩一樣的兒子到底能到哪里去呢?
那王筱筱明明跟他的兒子云耀宗打得火熱,為什么轉眼之間卻又跟云榮勾搭上了!
莫非跟坊間傳聞所,是王筱筱移情別戀,跟云榮合謀上演了一出奸夫謀害親夫的罪惡戲碼?
但云榮……
他應該沒這個狗膽的吧?
而且,王筱筱怎么可能放著高富帥的家主獨子看不上,非要屈尊紆貴去將就一個又瘦又,沒有一點點男人氣,又是云家旁門別支的云榮呢?
不——
他們倆明明有鬼!
但是,云榮這狗東西卻是打死了也不肯實話。
只是一口咬定那日出了城門,云耀宗就因為瑣事跟王筱筱鬧翻,就分道揚鑣了;他是因為暗戀王筱筱才跟了她一起走的!
實在沒了主意,他這才將云榮放回了家,期望能放長線釣大魚,發現點什么蛛絲馬跡。
沒想到這狡猾的狗東西防得挺嚴,跟蹤監視的人報告,他總是待在家里,從不出去!
莫非他就甘愿一輩子蝸居家中?
他若是那樣淡泊名利的人,也不會狗一樣。成跟在耀宗身后搖尾乞憐的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