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一個很大的不同:
因為長期扒拉土石,前爪上的中間三根爪指更加修長尖利,兩邊的兩根只是輔助作用,就短多了。
整個就像是一個尖嘴大抓手。
陸云煙一見巨大的大抓機一樣的爪子朝著自己過來,趕緊加快了速度,還帶了“之”字型拐彎路線,更加迅疾地往上爬。
從黑煤球還沒來得及收攏的爪子縫里竄了出去。
好險,好險!
當然只是想著,都來不及回頭看了!
黑煤球一抓未鄭
卻因為用力過猛,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血痕。
惱怒至極,左爪子已經跟著來了。
下意識里也更加用力了。
陸云煙繼續往上飛竄。
眼前又是陰影一片,如同大山一般,壓了下來。
黑煤球還學乖了,就在她的必經之路上等著她。
陸云煙一邊飛竄,一邊細細觀察。
突然心中暗喜:
五指大山也不是鐵板一塊哦!
四條縫隙就在那里亮亮地招搖!
于是先飛竄向東,看看黑煤球的大爪子挪向東邊,就以最最迅疾的速度飛竄著向西上方爬去。
一招近乎完美的聲東擊西戰術由此完成——
陸云煙再一次從黑煤球的爪子縫里竄了出去。
好險、好險啊!!
黑煤球再擊未鄭
再次在自己身上劃拉開了三條血痕——這次直接是鮮血的溪嘩啦啦歡唱上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黑煤球不僅沒有抓住陸云煙這個渺的凡人,還弄得自己疼痛不堪,血呼哧啦的……更主要的是面子上實在是下不來。
于是惱怒加惱怒,接近暴怒崩潰的邊緣了。
于是學上了大猩猩捶胸頓足,悲痛欲絕的放大招動作。
變爪為拳,握緊了兩只大鐵拳。
呼……呼……呼呼呼呼!
朝著自己的細長條胸膛就是連續的好幾十拳。
先慢后快,越來越急,虎虎生風!
因為就是打不著陸云煙啊……非但打不著,連個邊兒都蹭不上,連個頭發絲兒都打不下來!
卻打得自己胸口疼得要命不,脾氣只能是漲了又漲,炸了又炸。
可有什么用……可不衰竭……歇菜了!
又氣又累,站在那里呼呼只喘粗氣。
你這凡人,到底是在干什么呀!
難道是在比賽爬樹嗎?
一時怒得腦袋缺氧,陷入了愣怔殺。
陸云煙摸著了黑煤球打拳的大致規律,幾乎是理都不理它,一路拐著“之”字路線,只是隨意忽東忽西,變來變去,一直往上竄去。
話蛇打七寸,這個像一條變異長蛇的黑煤球,應該也差不多吧。那么它的七寸到底會是哪個地方呢?
陸云煙一邊飛竄,一邊拿眼睛四下里亂瞧,想要找到黑煤球的命門所在。
只要找到了關鍵點,任何問題都將不再是問題!
“呵呵呵呵……”幽無際又在心靈之地里放聲大笑,“我還以為你被打暈了,變成爬樹比賽了呢。”
“爬什么樹啊,有時間笑,還不如幫我找找這條黑蛇的七寸!”陸六沒好氣。
“呵呵呵哈哈哈哈……”幽無際笑得更厲害了,“好好好,幫你找,蛇打七寸……哈哈哈哈!”
“笑什么呀?”陸六更沒好氣,但是聲音有點發虛了。
這家伙,從沒見他這樣開心哈哈哈過。
一定是自己哪里又出錯了,惹他嘲笑。
“巖龍……不,這黑蛇的七寸……”
“我找到了!”陸六開心大叫,打斷了幽無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