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粽子也趕緊拉了熊卻,和風月明一道跟著往前沖。
一撮毛全部的心思都在拿公子賣錢上。
事出突然,此時反倒落在了后面。
他剛跟著離開,一大塊塌方就掉落在了他原先站立的地方。
他回頭一看,剛愣怔了一下,頭頂上已經不斷有沙石掉落下來。
他只得跟著陸云煙他們跑。
他雖是個打手,但從未遇到過這種事。
在礦道中生存的經驗并不比陸云煙他們強。
陸云煙他們也是危險重重。
前面,后面,左面,頭頂上,不斷有塌方出現,卻也似乎不斷有新的空間出現。
他們就冒著沙石的暴雨,憑感覺,不斷地朝著最大的空間,奔跑,奔跑。
陸云煙跑在最前面,就像是一頭矯健靈活的領頭斑羚。
她生對危險有著極其強烈的敏感度和規避意識,總是能不自覺地選擇有利的地形和路線,完成對自己的保護目的。
幽無際,是不是你在弄這些?
陸云煙感覺到了懷疑:
為什么會有如此連續不斷的塌方發生?
“怎么可能是我!……我又不是孩子。”
“什么意思?莫非真有人在拿大家的生命開玩笑?”
這樣以人命為游戲的事情她見得太多了。
“別擔心,不還有我在嗎。”
“你你你,你就是一縷氣,躲我這兒,隨時自身難保,還來管我的閑事……叫你走又不走!”陸六有點氣惱。
因為一想起以前,幽無際幾次為了救她,差點魂飛魄散,就有些后怕。
可不能欠人人情!
塌方終于停了。
幾個人喘著氣停了下來。
熊卻和大粽子累的夠嗆,直接坐在霖上。
熊卻是本身羸弱不堪,大粽子卻是被他拖累的。
一撮毛也停在近旁喘氣,一邊警惕地防備著這邊。
“等你有命出去了,再考慮拿我賣錢的事吧!”
陸云煙冷冷地盯了他一眼,然后轉頭看這次狹局促得多的生存空間。
這邊四個人,加上一撮毛,已經很是擁擠了。
空氣成為生存首要。
羸弱的熊卻顯然已經感覺到了空氣的稀薄。
他盡管已經休息好一會兒了,但還是張大了嘴巴,喉嚨里拉風箱似的,發出嘶嘶的渾濁呼吸聲。
瘦成干柴的胸膛,在破爛不堪,緊貼著身體的外衣下,如同狂風下的海面,也是大幅度地高低起伏。
“必須殺了他!”一撮毛兇狠地著,又一次舉起手來。
“你敢!”大粽子怒目而視。
一撮毛冷笑。
我是誰?
這里唯一一個擁有靈力的人,雖然是以一敵四,但你們太弱了,真打起來,還是我的勝算大些!
剛才他已經暗中冷靜地衡量過了。
但陸云煙看穿了他,又盯住了他:
“有這功夫,還是找找出去的路吧!”
“怎么找……四周八面全是山,我們是被埋在大山底下了!”
一撮毛頓時忘列對的初衷,崩潰了,惶恐地看著上下左右只剩下黑乎乎一片的狹空間,又哭又喊。
“你不是木系嗎,用你的藤條試探!
木系生對空氣和陽光敏感,你一定可以探出路來!”陸云煙平靜地。
“真的嗎?……你怎么知道?”一撮毛將信將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