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四審慎斟酌之下,又帶著這支人牛隊伍朝著張五的方向開步走了。
“他改變主意了……他想資源利用最大化,想要先榨干了我……正如我所料!”陸云煙默默思忖。
“你可知他會怎么利用……你會受傷!你會受傷害!他腦袋里只有骯臟的思想!”幽無際有些情緒激動。
“不會的,你不要聽他的思想了……好好待著!”陸云煙悄然安撫幽無際有些焦躁的情緒。
她有些不明白——
這個元神黑影怎么變得如此啰里啰嗦嘮嘮叨叨了?
跟最開始的時候簡直就是兩個人了啊!
又一個岔路口附近。
張五帶著一隊人牛從一個岔路走了過來。
張四跟張五話,檢視那波打手和人牛。
忘了命令停止,人牛隊伍被他手下帶著,交錯而過。
慢慢變成長頭長尾,中間兩列的長縱隊了。
張五的隊伍,打手被換掉了幾個。但人牛隊伍更龐大了。
人牛卻全部換掉了。數量也比先前的更加多。
是一群衣著破爛不堪,面黃肌瘦,傷痕累累,連路都走不穩當的人牛。
癡呆的眼神沒有一絲絲光亮。
別人,別牛,就連活物都基本算不上了。
行尸走肉,倒可以概括他們此時的狀態。
陸云煙內心緊張面容癱瘓地,暗暗快速度掃視。
好像沒有旭峰旭陽!
她不由暗暗舒了一口氣。
突然發現旁邊的大粽子神色很不對勁兒。
“我國使團的人……有幾個是我國使團的人!……大黎國竟敢如此對待我國!”趁著那邊不注意,大粽子沖陸云煙低低嘶吼,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大粽子旁邊的風月明顯然發現了也大粽子的不對勁兒,偷眼瞧他。
就在這個時候
有三個齲著大大的飯菜筐子走了過來。
張四陰沉的目光,頓時暗暗看向了那邊。
那為首的看見了張五新帶來的那隊骯臟衰弱的人牛,下意識地停住腳步,仔細凝神看了片刻。
然后臉色大變,隨即又恢復了平常。
即便是稍縱即逝的變化,但還是落在了用心觀察著的張四眼里。
三個送飯的繼續往前走過來。
為首的一個沖著張四張五點頭哈腰,“啊,啊,啊”地對著他們諂媚地笑著。
張四沖張五使了個眼色。
“啞巴,從今起,你不要再做飯了,太辛苦了。跟著我吃香喝辣的如何?”
張五便走過去,陰險地笑著,拍為首那啞巴的肩膀。
“啊,啊,啊……”啞巴一邊含糊不清地嘶叫著,一邊比比劃劃。似乎在示意他還要做飯,做飯就已經是對他的極大照顧了。
“怎么啞巴,給你臉還不要臉了是吧!”
張五陡然翻臉,鷹爪突然往前一閃,閃電般,便扣進了啞巴的鎖子骨,在那里穿了一個洞出來。
“啊……啊……”啞巴凄慘地嘶叫著,動彈不得。
“還裝!”張五獰笑,手下繼續使勁兒,“當我們是傻子呢,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劉水派來臥底的嗎?……,劉水為什么要讓你將上庸國的使團藏在這里?”
打手們面面相覷。
打交道這么久,莫非啞巴是假的?還是五爺犯了傻?
此時,陸云煙所在的人牛隊伍也早已奉了想要看熱鬧的押解者老鼠眼的命令,停在了原地。
“哼哼……你們還不知道吧!”
張五感覺抓牢了啞巴的痛處,得意地冷笑著看周圍的屬下,“這個啞巴不僅能聽能,還能當臥底傳遞情報,就因為他是個做飯的啞巴!”
啞巴感覺到自己被識破,沒有了生還的可能,于是趁著張五得意,有所放松的機會,瞄一眼旁邊兩個隨從,同時大吼一聲:“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