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怎么,人還是死了啊!
人不能復生啊,云武商沒有了嬌生慣養的獨生兒子,就是沒有了將來的希望啊!
我還是脫不了干系啊!
怎么辦,怎么辦?!!
——那就只能不讓他死在這里!
云榮也是嚇懵了,呆了半晌,這才在劉水的一聲吆喝之下,飛速地爬上床去,拿被子將王筱筱蓋了起來。
然后“筱筱,筱筱”地叫了起來。
可是王筱筱接連遭受了驚嚇,那里會醒來呢!
又那里敢醒來呢!
云榮也知道,云耀宗死了,他脫不了干系。
此時毫無主意的他,只想著趕快叫醒了王筱筱,將事情問個清楚。
張四蹬蹬蹬大踏步走過來,將瘦的云榮從床上一把揪了下來。
“你……你干什么?”看著虎背熊腰,比自己整整大了一倍的張四,云榮嚇得戰戰兢兢。
這家伙,該不會是準備殺人滅口吧?
“請借一步話。”張四倒很客氣。
將云榮放下來,只是拽著他的胳膊走到了桌子前,將他摁坐在椅子上。
就像是一個大人強拽著一個半大的孩子似的。
“請……請!”云榮驚魂未定。
他本只是云耀宗家族里不遠不近的一個兄弟而已。
平平庸庸的,既不外秀也不內秀,沒有什么能力,也沒有多少心機。
平日里總跟著家主獨子云耀宗跑前跑后,巴結著他,討他的開心歡喜。
希望能夠給自己謀個好點的差事,給自己家多得些利益。
你不巴結人家,只能是越來越成為冷門邊緣啊!
他又不甘心成為冷門邊緣。
作為云家“老人”,張四很清楚,云榮其實就是跟在云耀宗身后的一條狗,一條哈巴兒狗!
自己雖然也是狗,但至少是狼狗,能給主人帶來更多好處的狗!
但,主人死了,怎么樣的狗都得跟著陪葬!
現在就是兩只不甘心陪葬的狗,秘密交易的時間。
“你覺得他死了,你會怎么樣?”張四看著云榮一臉懵逼的傻樣,冷靜地繼續點化,“尤其,如果家主知道了,他的獨子死的時候,是在跟你在一起的話。”
云榮的眼睛慢慢眨巴著,一臉癡呆樣。身子卻開始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先是兩條腿,然后是雙手,然后是整個身子……就像是篩糠一樣,劇烈地抖動不止。
一邊腦補著將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家主云武商可不是個善茬,精明強干,獨斷專行,大多時候也蠻橫不講理的!
若是讓他知道了,加上張四添油加醋的話……
張四可是家主的心腹。家主只會相信張四的話,不會相信他云榮的話的!
他云榮一個微賤如螻蟻的遠門親族,豈能一個脫不了干系輕輕了事……只怕要性命難保了!
張四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就繼續下去:
“為今之計,就是不讓家主知道云耀宗死在了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