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就一直看著麻煩總是圍繞著陸云煙轉來轉去,就一直懸著心。
只是暗戳戳地哀嘆“原來綁票人要我保護的這人并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現在聽張四提出這樣的條件,頓時覺得很不錯。
雖自己暴露的因素增多了,但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趕緊送走他,讓自己家人安全的機會也多啊。
于是趕緊上前再次插了話:“公子,除了不能回家,這里還是很自由很清閑的。難得四爺看得上,還不趕緊謝過四爺的知遇之恩啊!”
陸云煙心里又氣惱又焦急……誰要你們看得上啊,到時候一鍋燴了你們這些齷齪人,現在爺還急等著離開這里去救人呢!
幽無際再次見有人挨上了幽狼,更氣惱,就要沖出來。
不胖揍了這無賴吧,也至少要改變他的想法,讓他少糾纏幽狼!
陸云煙這個焦頭爛額吧,真是一言難盡。
她得摁住了爛木頭啊,她也得摁住了幽無際啊,她還得苦苦地對付張四,尋找脫身的辦法!
話無絕人之路,還真是不錯。
就在這萬難之際,張五又一次大聲喊叫著沖了下來:“出事了!出事了!”
張四又一次一把摔了……不過這次不是四腳蛇,而是陸云煙的手。
“又怎么了?”
“字丙號房……月松下,不見了!”張五跑得急,氣都接不上了。
“什么?……趕緊去找啊!”
張四這一吃驚不,厲聲怒吼。
“到處找過了,沒有啊!……只差那兩間上房沒去了!”張五委屈卻也著急。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這可如何是好啊?”張四急得原地轉起了圈圈,搓起了大手。
云耀宗一來,就私下明確交代了:將月松下用加量的蒙汗藥蒙翻了,別讓他跑出去。其余的事他會自己處理。
張四也曾親自看著飯菜里下了兩倍分量的蒙汗藥,也曾偷偷看著月松下毫無防備地吃下了飯菜。
一個應該昏迷到潑涼水都潑不醒的人,卻莫名其妙地不見了,人間蒸發了!
叫人如何是好!
還怎么跟云耀宗交代!
作為云家多年的“老人”,才能出眾而且忠心耿耿,張四才會被云武商委以大任,來管理這機密又核心的白厶兒城的事務。
他自是知道,云月兩家多年面子上和氣萬分,私下里卻都是想著捅對方刀子,恨不能滅對方祖宗八輩的死結仇恨關系。
這一次,云耀宗帶月家家主嫡子月松下,來白厶兒城,就是想讓他不明不白死在這里的。
主人布好了陷阱,也引誘獵物鉆進了陷阱,只待大刀一揮了,自己這里卻出了如此大的紕漏!
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張四怒目瞪一回客堂里的肥羊們,膽戰心驚地偷覷一眼二樓的字甲號房……再瞪一回,再覷一眼……再轉圈,搓手。想不出個轍兒來。
“啊——啊——”
就在這時候,一聲比一聲尖利,以至于要刺破人耳膜的女子的凄厲尖叫,響徹了大客棧,回蕩在靜寂無聲的空氣里。
久久不絕。
二樓,字甲號房!
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