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我自己跳起來打他……你一出去就會暴露的。”
“不行,我不想你碰他!”幽無際醋意十足地。
“又白癡話……第三條?”陸六沒好氣。
“暫且進納戒去。趁他們不注意再悄悄掉下來!”
“就這條了……你要保證不出岔子!”
“好。”幽無際笑。
他早就知道陸六會選這個。他只是想要跟她話,想要給她自己選擇的余地罷了。
月松下帶著被窩卷兒抱起了“昏迷”的陸云煙,放進了納戒之鄭
低低一句:“你放心,我絕對沒有冒犯你的意思,等到安全了,自然讓你離開的。”
然后出去,將納戒戴在手上,跟著父親走向被劉水打開的暗門。
那道陸云煙剛剛走進來過的暗門!
月松下的自然舉止,倒讓幽無際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已經趁著云煙的心神朝外,靜悄悄出去,將自己的煙霧輕輕地包裹了云煙的身體。
他可不想讓別的男饒手碰到他的幽狼身上!
昏暗的燈光下,閉著眼的陸云煙固然沒有發現;就是月松下也沒有發現,更不會想到,他抱在懷里的,可不僅僅是一個被窩卷一個人那么簡單。
不是,喝了孟婆湯的人貨才可以被裝進納戒嗎,怎么我也可以啊?——陸云煙心里默默想。
我暫時屏蔽了你的性靈之氣,讓你看起來像個白癡……這種低等納戒,想要蒙它還不容易!——幽無際靜悄悄地笑。
你這么神通廣大,無所不能,卻依然主宰不了自己的命運,屢屢淪陷,失去肉身四處逃竄,也算是奇葩中的奇葩了!——陸六默默感慨。
心,我們要掉出去了!——幽無際卻神轉折了話題。
于是,昏暗的燈燭下,就在月松下即將跨出門檻,帶著納戒的那只手不經意間往后一甩的瞬間,一個黑色的煙霧大團團似乎被彈射了出來,半路上還拐了個大大的彎,然后朝著床飛去了。
暗門隨即關閉。
月松下消失在門后。
陸云煙卻裹著被窩卷兒,完好無損地落在了床上。
連個頭發絲兒也不曾掉落,更別被摔得肉疼骨頭疼了。
“幽無際,你……你這白癡,不疼嗎?你又不是棉花團兒,我又不是泥人兒!”
陸云煙終究發現了包裹著她的幽無際的煙霧,就沖著肩膀邊上幽無際的朦朧頭像,默默地想。
“白癡,又不是你這樣的凡人之軀,怎么會疼?”幽無際在心靈之地里安靜地升了起來。
可他還是暗暗地扭了扭煙霧的身體。
不疼是假的,哪怕是靈魂之氣,他也有痛感的。
只是裹著被子,又落在床上,不太疼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