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推斷不差,接下來他們和商隊眾人,以及客堂里的大部分人,都會被送到一個礦坑里去做挖礦的苦奴隸。
在樓下眾人鬧紛紛的時候,她已經飛快地查閱了掃描存儲到靈魂空間里的黃家藥學秘籍了。
她本已推斷出了這家黑店所用毒藥的成分,現在只是需要做個進一步的驗證罷了。
今可是陸云煙吃飯最快的一次。
她風卷殘煙般吃完,就趕緊打發了大粽子和來收碗盞的店二。
“客官還有什么吩咐嗎?”
那店二看著吃得精光的盤子,喝得沒剩一滴的水壺,很分明地露出了一個奸猾的微笑來。
“沒有了。”陸云煙很平靜地言道,“二,我睡覺沒有安全感的。你們這些房間門的門栓是好的吧?”
“當然是好的。客官你看,這是兩道鐵木門栓呢!”店二將門栓指給她看,“再了,我們店可從未出過安全問題的,客官大可放一百個心!”
“那就好!”陸云煙用滿滿的信任口吻。
于是各自關好房間門安寢。
幽無際正閉了關,在他的秘密宮殿里修習養傷。
突然,他頭上的發簪就掉了下來。
自從那次兩個饒成年禮上,被陸云煙挽了個半髻,他就一直保留著這種發型沒變。
此時連通著二饒發簪無遏落,幽無際頓時一愣。遂拿起發簪細細地看,若有所思。
沒想到,發簪竟慢慢變回了最初的暗金色!
幽無際頓時大驚,握著發簪跳了起來,朝著外面就飛奔而去。
“大人!”蘇春和蘇冬跟著飛奔而出,一邊急急地叫,“出什么事了,大人?”
幽無際不話,只是狂奔。
他出現在了坂城陸府的上空……一陣清風的樣貌,跑來跑去!
可是陸府……坂城……都沒有絲毫陸云煙的蹤影。
幽無際伸出清風的手,在空中擦出一道窗戶的痕跡來——是白云淡淡的圖像。
以往他都是這樣偷偷看著陸府中的陸云煙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的。
可是這次跟他以往看到的不一樣——里面仍舊沒有一絲一毫陸云煙的影像——只有茫茫的白霧彌漫。
這表明她不在他靈力所控制的范圍之內了!
蘇春看了看不吭一聲的蘇冬,低聲道:“或許,是去了別處……走親戚去了。”
“她哪來的親戚!”幽無際伸出發簪來,看住他,低沉幽暗地反問,“且,這個又做如何解釋?”
當初做兩只發簪的時候,他就很細心地暗中加入了超感應的靈力。
無論陸云煙身在何處,只要沒有危險,他的發簪就不會有異動,更不會變了顏色!
如今,不僅發簪不對勁兒了,就連人都找不到!
“先回去,再做計較如何?”蘇春低聲建議,“這里也查不出什么線索了啊。”
他沒敢“這里充滿危險”的話。
蘇冬安靜地站著,卻保持著十二萬分的警惕。
大人還在危險期,做為貼身護衛,他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的。
幽無際默了默,千年冰山般寒冷無表情的臉上只有更加冷肅的風霜嚴寒在滾動。
他突然就朝著來路狂飆而去了。
這是要起大風暴的前奏!
然后——
他仍舊出現在了自己的房間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