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熊萬壑實在受不了了陸云煙的冷淡態度,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不讓她吃了。
他覺得一出他鼎鼎有名的姓氏,但凡是個人就得震驚得掉了下巴才對啊,這陸云煙到底怎么回事。
陸云煙終于算是有反應了。
冷冷地瞄過來一眼,然后一把甩開了有點尷尬癥發作聊熊萬壑的手。
狠狠咬一口肉,然后審視著他,就那樣慢慢將肉嚼碎咽下去,這才慢條斯理地:
“你是誰,跟我半毛關系都沒有,一亮就各奔東西了!
再了,像你這種欲蓋彌彰、自我膨脹的人,跑這么遠,還沒死掉已經是個奇跡了……我跟個死人有什么好的。”
然后繼續埋頭啃起她的肉來。
陸云煙感覺到熊萬壑的事太復雜,應該跟陸家的事不搭調。于是決定一亮就離開。
熊萬壑卻直接由尷尬癥突變成了乒乓球癥。
一片空白!
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嫌棄過!
更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罵過!
她顯然知道他的身份,卻一直不點破,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在乎他是誰!
可她怎么知道的?
熊萬壑再也沒心思吃東西了。
過了好久,陸云煙吃飽了肉,打著飽隔,將手里的骨頭扔了,拍拍手,站了起來。
到旁邊的角落里一歪,就準備睡了。
“等等,等等!”熊萬壑這才意識到什么,掙扎著走了過來,誠懇地,“請告訴我,我犯了什么錯!”
陸云煙只是懶洋洋看著他,不話。
“哎呀,就話嘛,又不費力氣!告訴我,你是怎么看穿我的!”熊萬壑索性坐在了旁邊,一副沒臉沒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
“看來,你真的是個大粽子……沒有思想的僵尸大粽子!
你真看不出來?”
陸云煙終于變換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盡管只是微微的變化,也是很難得了。
熊萬壑虔誠地點頭。
“你的氣質;你的藥瓶子;你的衣服……三套都一樣;還有你的名字。無一不在宣示你的身份——簡直可以是明詔大號了!”陸云煙懶洋洋地做了提示。
熊萬壑卻仍舊一頭霧水。
手里拿了藥瓶子,看著自己的衣服,不明所以地看了半,還是看向了云煙。
“比比我倆的藥瓶和衣服材質!”云煙拿出了自己活絡記的空藥瓶,遞過去。
熊萬壑拿在兩只手里仔細觀察,慢慢點起了頭。
“懂了?你的藥瓶看似普通,卻極精致細膩,猶如羊脂玉般透亮。這東西是來自官窯的極品,普通百姓可享受不起。
金瘡藥里面別的珍貴藥材也罷了。只是加入了一味龍膽,對外傷有奇效,氣味卻很是獨特。價值連城還不算什么……這一味藥材太難求。我也只是聽過傳聞而已。”
“我們倆衣服的材質是有些不同,”熊萬壑看看兩個饒衣服誠摯的求疑解惑,“但是你們京城的紅衣坊里,不是就可以隨便買到我這種衣服嗎?”
“紅衣坊的衣服屬于私人訂制,也很貴,不是隨便什么人就可以買到的!”陸云煙淡淡地,“但這不是重點……看看上面的花紋。”
熊萬壑仔細看自己衣服的袖口和衣領衣襟的花邊。一頭霧水。
“這種花紋不是大黎國本土花式,一看就具有上庸國的地域風情。”
“真的嗎?”熊萬壑大吃一驚。
“你所換的三套衣服都大同異。重要的是,看你的前衣襟……花紋里邊繡了三個字!”
熊萬壑更加震驚,連忙脫下來仔仔細細地看,然后驚炸了毛發地慢慢看向了陸云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