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何意?……為何我母親會離開?”
黃賽明顯大驚。
“我答應救治你母親,但你知道藥者并不是神仙……你母親時日無多。”
“怎么會,父親也是士級別的藥者,他從未過!”黃賽慌了。
“黃賽,你母親的病癥根本就是常年憂郁煩悶,愁思不解所致。這一點,你父親應該……很清楚!而且,我想……你父母的關系并沒有看上去那么好。”
“怎么可能……他們一向相敬如賓的!”黃賽難以置信。
相敬如賓?
云煙微微冷笑:“你還是回去,多陪陪你母親。她想吃什么,想喝什么,盡管給她吃,給她喝。不要有所顧忌。”
于是起身,扔下陷入愣懵殺的黃賽出門。
臨出門前,停一下,回頭,再次低低叮囑:“記住,回去不要跟你父親吵,也不要惹怒他!”
風顏找了個寬敞的車轎。
“大哥呢?”
“他還有事要忙,叫我送你回家。”
旭峰就跟云煙一起坐轎子回家。
“黃賽的母親是沒得救了嗎?”路上旭峰閑閑問。
“嗯。”
“你專門留下黃賽,就為告訴他這個?”旭峰驚訝。
“……本不想管閑事,終究還是沒忍住。”云煙扯扯嘴角,“告訴大哥,今后要心那個黃苓,他不是個好東西!”
“怎么可能,他可是全坂城公認的謙謙君子。一直是黃韜對內打壓的重點對象!”
“那他就是全世界最最善于偽裝的偽君子!”
“你……有證據嗎?”
“如果我猜的沒錯,黃賽的母親用白米粥吊命,根本不是她自愿的!”
云煙的眼眸里閃現著冷冷的光。她好像又根本沒有了醉意。
“那會是什么原因?……黃苓怎么可能!……傳當年黃苓求娶到萊城雙美之一的云緋月,高忻在婚禮上大呼‘此生惟愿長相廝守’呢。”
“你母親呢,是不是另一美?”云煙淡淡問。
“嗯哼……”旭峰愣一下,也淡淡笑了,“聽聞母親當年顏絕萊城,比那云緋月還要美麗萬分。
現在,云緋月雖然臥病,但畢竟還在這個世上。而我母親,卻早已長眠地下。若非父親為她所畫的一幅像,我連她長什么樣兒都不知道!”
旭峰終究是變成了惆悵萬分。
“你父母……是明媒正娶的嗎?”
“你問這個做什么?”旭峰大驚。
云煙看看旭峰,再淡淡言:“想來你父親無論相貌人品,還是靈力武學,都遠超于黃苓千萬。陸家也早已在坂城有名氣。那萊城王家都不愿意讓女兒嫁過來……”
“你是,黃苓能求娶到云緋月,其中另有隱情?”旭峰更驚訝了。
云煙點點頭:“黃賽若不機靈些,或許連性命都保不住!”
“這么嚴重?!!”旭峰難以置信。
云煙只是看他一眼,慢慢閃動著眼睫毛,不話了。
黃苓能對心愛的人百般折磨;對極可能并非親生骨肉又暴露了真相的黃賽,還會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