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擺在陸云煙面前的是兩支閃閃發亮的金釵。
一支造型是一只昂首長嘯的暗夜狼,不過還是陸云煙與先前得到的那只納戒上的造型有很大不同。
一支造型卻迥然不同,是一只怪模怪樣,卻又憨態可掬,萌而又萌的貓頭鷹。
“選一支。”幽無際。
陸云煙看他……看……看他……看,終于:“都要!”
“只能一支!”
“你摳摳!……都要!”
“一支是我的!”幽無際盯著她,伸過頭來。
“你弄丟了兩·支!”
“……這次一人一支……容我幾,別兩支,十支都送你!”幽無際氣噎,但還是帶了好脾氣堅持。
“你要送誰?”陸云煙冷。
“……我,自己束頭發。”幽無際不由輕笑。
“你……束過嗎?會嗎?”云煙疑惑。
從沒見他束過發啊?
“……你先選!”幽無際猶豫一下,朝著揮揮手指。
那兩支金釵就飛起來,在云煙面前慢慢飄飛。
云煙難以抉擇。
都喜歡啊……算了,有一枚暗夜狼的納戒了!
于是抓住了那支貓頭鷹。
“一般人都不喜歡夜梟……你,為什么?”幽無際抓住了暗夜狼輕聲問。
“夜梟?”這個?
云煙朝他揮舞手里的。
“暗夜冥梟……你連名字都不知道,就喜歡?”幽無際又好笑有驚喜的樣子。
“……你沒覺得蠢萌蠢萌的很可愛嗎?……再了,我總覺得這種東西跟某些人很像。”
幽無際初一聽“蠢萌”兩個詞,心里直捂住臉,流了三道汗,然后聽到“可愛”,心下稍感安慰,聽到最后,感覺心臟又被重重撞擊了。
“你是在我嗎?”
“沒有啊……我只是某些人,不定我自己呢。”
我就在我自己好嗎!
陸云著,將金釵塞到幽無際手里,把自己頭發挽起來,再拿過別牢:“你知道嗎,及笄禮的時候,我看見空中飛著一只鳥兒,一直在那里。我感覺它就是……你笑什么?”
“沒什么?”幽無際趕緊板住臉。
“這貓……夜梟……感覺就是你在那里看。”
“你……真有這樣的感覺。”幽無際突然感覺心中暖暖的。他的確就是化成了一只夜梟在那里的。
“嗯。”云煙輕輕點頭,突然感覺有些惆悵。
如果幽無際就是那只鳥,那他還真特別。
“你也幫我束發吧。”幽無際將暗夜狼遞了過來。
“我……不會啊……從沒……”云煙慌亂。
“就你這樣挺好的。”幽無際輕聲。
然后拉了她,走向一旁的桌椅。
“叫蘇春吧。我看……”
“不要!”幽無際立刻輕聲打斷,很堅決。
“好……吧。”陸云煙坐下來,看著幽無際的臉,卻陷入思考,展開了搜索。
雖然也見過一些旭峰旭陽他們束發的樣式。可是對這白癡的幽無際,就適合嗎?
這白癡應該從沒有束過發吧,蘇春可能也是照顧不過來。
我這胡亂挽起的頭發造型,放在這白癡臉上,會好看嗎?
……
幽無際就只是安靜地坐著,看著她,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