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煙,你在干什么?”陸旭峰驚奇地問著跟出來。
“刷牙嘛。”含含糊糊地回答。
然后漱口,洗木棍……放進杯子里,隔著打開的窗戶,放在了里面的一張桌子上。
“什么?”陸旭峰好奇地拿起來看。
的確是一根木棍,前段纏著一段絲瓜絡。像一個刷子一樣。
“這是什么?”陸旭峰更好奇了。
“牙刷啊……人可以不洗臉,但是不可以不刷牙!”
陸云煙平平板板地解釋一句,走進去,抓起桌上的菜就往嘴里塞。
“這個……好使嗎?……比用鹽水漱口更管用?”陸旭峰又抓著云煙自制的牙刷跟了進來。
滿臉追求新知的孩子般的和興趣。
“當然……你不……”也有嗎?
云煙趕緊打住。
她早就了解到,這上古的時代,人們還真不知道有牙刷這個東西,更不知道“牙刷”這個詞。
比較講究衛生的人就用鹽水來漱口。
像陸旭峰這樣有潔癖的人都是把鹽巴當隨身物品帶著的,每過一兩個時辰就會兌點水漱漱口……漱漱口。
像上次在山林里,實在沒有水的情況下,云煙還親眼看見陸旭峰直接把鹽巴丟進嘴里,用唾液化開來漱口。
“干什么?”陸云煙當時還看著旭峰一臉苦相問。
“哈哈哈哈……潔癖,吃鹽巴漱口呢!”其他人顯然都是此行老司機了,都大喇喇地嘲笑旭峰。
玄砯崖看見了,卻不笑,只是朝著自己手心里哈了兩口氣,就急急忙忙地擺弄起他的納戒來:“不行,我也得漱漱口,太臭了……”
這漱口的事都成了陸家隊山獵途中動不動就上演的笑話節目了。
同樣難以忍受自己口臭的陸云煙,可是忙里偷閑地在靈魂空間里查閱了好多資料,從理論上做了好多假設,虛擬了好多試驗,這才選定了這個最簡單可行的二合一的刷牙辦法。
用日常最常見的絲瓜絡做牙刷毛,用大家都在用的鹽巴做牙膏,使用起來感覺還不錯。
尤其是在她不知多久沒往嘴里塞牙刷類的東西做清潔之后的第一次使用,那感覺真是爽極了。
當然,這是她的初級作品,她并不特別滿意。
但她還沒有時間做進一步的改進和提高。比如對“牙膏”,就很不習慣。
“我試試。”陸旭峰著就拿云煙的牙刷,往自己嘴里塞。
“哎……嗨……嗨,待會兒我給你做一個再試吧。”陸云煙緊急伸手,一把抓住了陸旭峰的手,尷尬地笑。
“哦……哦,哦!”陸旭峰懵了一下,終于領會了云煙的意思,將牙刷伸過來。
陸云煙趕緊接過來,重新放回自己的刷牙杯里。暗暗表情詭異了半。
“姑娘,你還是洗漱洗漱再吃飯吧……也別太……不像姑娘了……二公子還在呢!”
看著云煙又一次無視了清亮亮放在那里的洗臉水,直接兩眼放光的奔向了飯桌,梅終于忍無可忍,嘟嚕了個嘴,提醒云煙。
姑娘,這可是愛著你的二公子……你將來的夫君和依靠……你就一點點女孩子的含蓄羞澀都沒有嗎……我都替你害臊呢!
這么邋遢,這么……不男不女的……心二公子嫌棄了你!
不換衣服,不打扮也就勉強忍了,怎么可以臉都不洗啊!!
“不是洗漱了嗎?”陸云煙很自然地看一眼窗臺上的牙刷杯,一邊一邊理所當然地坐在桌子旁邊,吃起飯來。
“姑娘……今可以先不吃飯的!”梅很無奈,很崩潰地過來,拉住了云煙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