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煙勉力支撐,不讓自己睡著。
落木那邊也逐漸看著吃力起來。
他咬緊了牙關,一次次地打出靈力來,補充在光圈上面。
眼神理滿滿的擔憂和焦灼泄露著他的心思。
快睡著啊,云煙——!
這次怎么回事?
你不睡著,不配合,我就會很吃力,就得付出加倍的功力啊——
沒錯,好多的治療就是要配合病饒催眠熟睡狀態,才會有好的效果的。落木的綠色治愈系魔法更是如此。
但,云煙哪里知道這些。
她只擔心自己睡著了被落木帶到不知是哪里的地方去,而且,被治療又非她心甘情愿。
所謂信則靈不信則不靈。云煙的抗拒,無意中不僅成倍地加重了落木的靈力負擔,而且,也讓她的傷好得慢而又慢。
……
那邊,狐仙族,有些人看看有機可乘,開始嘀嘀咕咕,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就想要趁著落木施加治療不能分神的緊要關頭,趁著落木靈力最薄弱的時候,反戈一擊,打垮落木。
“現在不動手,難道等他恢復了靈力,再把我們當魚肉宰割啊!”
“現在他受傷如此嚴重,酆都宮大勢已去,我們再不早尋出路,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對,還不如趁機宰了他,獻給冥世界或許還能換一條生路!”
一幫人蠢蠢欲動。
“不行,他正在為圣姑姑治療,你們難道要圣姑姑也死嗎!”飛兒情緒激動地攔住了他們。
“反正陸云煙也不想當我狐仙族的圣姑姑,殺不殺不都一樣!
你不過是的衛士,讓開!”人們就要推開飛兒了。
“我看誰敢!”白衣圣使低低吼叫著站在了飛兒身邊,“想過去,先過我這一關!”
“白清風,你真的成狐仙族叛賊了,知不知道!你還當什么白衣圣使啊!”眾人怒目相向。
“是非不分,情理不明,哼,你們對得起狐仙族這個稱號嗎?正因為我是狐仙族白衣圣使,才不能任由你們胡作非為!”
眾人嚷嚷,群情激憤。
眼看就要開撕。
咚咚咚咚……
一陣鈍響。
“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我這族長了!”
一直站在最前面密切關注著治療這邊的姥姥終于轉身發威了。
將飛狐頭拐杖在地上頓的震響。
“今沒有我吩咐,誰再敢亂話,亂做事,按族規處置!現在閑得無聊的人,全都散了,修煉靈力去!”
眾人頓時閉緊嘴巴不言語了。
……
落木的治療終于結束。
陸云煙慢慢落回到地面,感覺身上的傷大半已經痊愈了。
也恢復了自主行動。
落木卻搖搖晃晃,坐在地上,朝著旁邊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來。
“落木——你,沒事吧?”
陸云煙從恍惚瞌睡中醒來,撲了過來,然后頓了頓,這才謹慎地詢問。
“你擔心我?云煙,你擔心我?”落木卻欣喜地看著她,像個要糖吃的孩子。
陸云煙只能沉默,緩緩點頭。
她實在是不忍。
拒絕或是謊都不好!
他看著她,然后轉頭看向狐仙族那里。
欣喜的眼神轉瞬變成了血腥的暴虐殺戮。
“以為我有傷在身,就對付不了你們嗎?殺你們還是綽綽有余的!”
那邊頓時凝結成一團冷凍空氣,暗暗做好拼死迎戰的準備。
畢竟是稱雄六界的酆都宮宮主,靈力自然深不可測!
“落木!”陸云煙急急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