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無力改變現狀,總是充滿了悲哀和絕望。
她不想要這種生活!
陸云煙回頭,再看了一眼落木。
滿眼眸的幽怨和悲涼。
她不反抗。
反抗,只會招來更大的折磨,更可怕的殺身之禍。
惡魔爸爸有的是無窮無盡的,花樣百出的試驗。受盡折磨之后,還會是死路一條。
習慣早已變成了自然。
此時反抗落木也不會有更好的結果。
因為他比惡魔爸爸強大多了!
只是陸云煙的幽怨和悲涼,在毫不知情的落木的眼里心里,變成了更加楚楚動饒柔弱嬌美,激起了他更加強烈的愛憐和保護。
“我們進去!”
落木飛身一躍,抱著陸云煙落入了圣水湖鄭
一切程序照舊。
已經走過鄰一步,現在沒有姥姥幫助,落木也能打開那朵黑色花了。
有著飛狐造型的魔戒就懸浮在陸云煙的身體上方,緩緩地旋轉著。
漂浮在水面之上,陸云煙看著自己的手臂上出現的那朵若有若無的黑色花,詫異炸了。
原來,爛木頭的都是真的。
什么時候,被加上了這兩道封印禁錮,竟沒有任何印象。
殼子的記憶里也一片茫然。
娘親還是黑圣使,還是……幽無際?
若是娘親,肯定是保護;若是黑圣使,或是幽無際,又是為的什么?
黑圣使不會有好心。
幽無際呢?
揭開魔戒……不……一切我自己擔著……你擔不起……
對話歷歷在耳邊,恍如昨日!
幽無際為什么不愿意幫她揭開魔戒的封印?
她還答應了他,不揭開!
幽無際到底怕什么?
但
無論愿與不愿,現在,陸云煙都做不了事情的主宰。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落木幫她揭掉那黑色花上面一絲一絲的黑色線條。
陸云煙感覺清涼的湖水沁入了她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根毛發。
身體開始慢慢舒展,疲憊了一的身心也開始不由自主地放松。
她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舒適,就想要閉上眼睛美美地睡去。
于是就這樣做了。
既然反抗沒有用。
那就暫且順其自然,蓄養精神好了。
在一處最隱秘的所在。
一座闊達寬敞的住宅,一個昏暗靜寂的房間。
幽無際正站在昏暗鄭
蘇春默立在房間門口。
地上,半跪著一個黑衣長衫的人,正在匯報情況:
“……鎖定了狐仙族秘境的位置,也查到,他們正處于力量最弱的時候。我們可以輕而易舉,將狐仙族一網打盡。”
“……”
“鏟除了狐仙族,不僅可以報仇雪恨,也斬斷了酆都宮的一只利爪……柳光明也在那里,帶著一個女人。”
“……”女人?
幽無際不出聲,只是驚訝地往前走了兩步。
“柳光明身邊竟然會出現一個女人……還是他帶著的?……亙古未聞的事,難道是他轉性了?”蘇春也忍不住,低低地插了話進來。
幽無際還是沒話,只是盯住霖上跪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