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若有人攻擊他,只怕他連凡界中等殺手都擋不住。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人看出端倪來!
但
陸云煙還在昏迷鄭
落木陰沉的臉,絲毫不露心思;陰鷙郁深的眼,也盯住了姥姥。
“你看她雖然沒醒,但臉色變得正常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不如先將她送回房間休息……我想再多做幾個療程,應該就可以解開這暗黑術的禁錮了吧。”
姥姥沒敢正視落木的眼,只是俯下身,提了建議。
落木只是點點頭表示同意。
陸云煙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上。
怎么來的,居然連一丁點印象都沒有,心里不由吃驚萬分。
爛木頭卻照例趴在枕頭邊上打著瞌睡。
有這萌寵在,似乎就在自家床上躺著了。
有些親切和溫暖。
這讓陸云煙警惕戒備的心有些松懈了下來。
如果有危險,忠心耿耿的爛木頭絕對不會是這個狀態!
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了疼痛的感覺。
一切恢復如常了。
疼痛,竟然像來無影去無蹤的幽無際一般。
陸六又不安起來。
生存的嚴酷,讓她對所有不可控的危險因素有著一種強迫癥般的敏福
“娘親,你醒啦!”爛木頭很激動地撲進了陸云煙的懷里。
陸云煙一把抓起爛木頭,下床往外走。
“知不知道這是哪里?”
“狐仙族秘境啊……娘親,你可把我給嚇死了!”
“少廢話,我們怎么來的,都做了些什么,給我詳詳細細一遍。”
陸云煙著將爛木頭放到肩頭上,打開了房間門。
落木就站在門外走廊上,背對著門,望著面前夢境般的樹林綠地發著呆。
跟族長姥姥怒吵,疼暈在落木身邊的記憶一下子跳了出來!
他救的我?
陸云煙愣了愣,走過去并排站立,并不看他,只是淡淡地:“你又一次違抗了我的命令!”
“我知道。”落木陰郁的臉色,陰郁的聲音。
“那還不滾?”
“等你完全好了,我會走的。”落木陰郁的喉嚨里卻是鐵一樣的決心。
“我已經好了!”
“沒好!”
“好了!”陸云煙著往外走。
她決心離開。
是在狐仙族秘境里嗎……一聽就反感到厭惡的程度。
殼子的記憶中好像隱約感覺,父母就是被狐仙族不依不饒地追殺,逃亡江湖,顛沛流離的。
一路長大,也從來沒有見過狐仙族關照的影子。
就好像自己跟她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
第一次見,就是那可惡的黑圣使帶著飛兒搗鬼挾持了陸家隊。
這樣下三濫的狐仙族,還有什么好的!
“你去哪兒?”落木跟了上來。
“不要你管……既然是魔靈,就做好一個魔靈該做的事!”陸云煙回頭狠狠地瞪他。
一個不服從命令的魔靈有什么用?
如此桀驁不馴,不定還會成為禍患災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