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知道六殿下和向公子的勢力,一旦追究起來,他們可是誰都不想擔責的。
而許將思來想去,越想越害怕,終究服了哥哥,偷偷跑來看看情況。
“這么,是于敏伙同你們武者聯媚許、花、李、蔡四家隊員設的這個局嘍?”陸旭陽悶聲悶氣地問。
“我們只想困住你們,沒想……沒想為難殿下和向公子!”兩個人嚇得磕頭如搗蒜。
他們已經看清了,陸家三人毫發未傷,而他們得罪不起的兩位大神卻狼狽到家了。
而且,那溶尸劑也不知道還會怎么樣——單是想想,就可怕得要命!
“還不都一樣,我們都是陸家隊的人知不知道!何況,你們為難云煙,就是為難我跟老向,知不知道!你們這幫鼠目寸光的豬腦子!”
玄砯崖簡直要氣炸了,沖著他們的屁股踢了又踢。
在坂城這個地兒,他感覺陰溝里翻了船,尤其是在心儀的陸云煙面前,如此出糗,他正感覺火大,卻又無處發泄呢。
然后,他就感覺手上癢癢的,很難受,就開始蹭,然后驚恐地沖了過來:
“我的手怎么這么癢!啊,云煙,快看看,這是怎么了?啊,是不是那溶尸劑起作用了?我的手是不是要掉了?”
陸云煙一邊看,一邊趕緊往后躲。
許帥許將也開始驚恐萬狀地哭哭啼啼著喊叫上了:“啊,我身上也開始癢了,啊,我要融掉了,救救我,快救救我!陸大姑娘,快救救我!”
“解藥!”陸云煙卻再一次沖向了向宇光。
“咳……我怎么會有藥云宗溶尸劑的解藥!”向宇光再一次尷尬萬分。
“于敏是藥云宗的人,可也是你們宰輔府的人!老向,你確定自己沒有解藥?”玄砯崖又盯住了向宇光。
眼神絕對不同于平日的散漫無辜。
“殿下!”向宇光真的是有苦難言了,“溶尸劑,溶尸劑,就是用來消熔——尸體的!誰還會制造解藥出來——至少據我所知沒有啊。”
玄砯崖已經將手蹭得快要脫掉一層皮了,臉也陰沉到暴風雨來臨的樣子了,卻變得煞白煞白的。
看起來很是詭異。
他的潔癖習慣再一次發揮了腦補想象。
他感覺渾身開始癢癢,難受,不自在。
他眼看就要犯羊角風病了。
向宇光很無奈,只能再一次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陸云煙。
“先出去再!”陸云煙輕言輕語。
她相信了向宇光的話。他不可能拿六殿下的性命開玩笑。
她相信作為權貴世家出來的向宇光的謀略和遠見。
六殿下就是他用一生榮華,身家性命所作的抵押,所壓的寶!
向宇光聞言,趕緊再次出手。
幾道藤蔓瞬間出現在了坑的洞壁,迅速地伸向了洞口外的樹木,牢牢固定在那里。
“殿下!”向宇光做一個“請”的動作。
玄砯崖卻瞪了一眼,然后沖陸云煙:“云煙,你先上!”
于是一個接一個攀爬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