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面對極美的木管,她很想吹響一下,聽聽音色的時候,他的身影浮現了出來。
只能是落木!
吹響它,就是召喚他!
高傲的他,不肯低頭,卻也不肯解除契約。
引水入城,又是一半為了他,他自然不肯讓陸云煙自掏腰包。
于是,順水推舟,送錢又送物過來。
你毀我葉笛,我就再送你木管!
看你有本事再毀掉!
此時,陸云煙的氣已經消了。
畢竟,落木也是為了她,才出的頭,殺的人。
雖然太過激了,又不聽號令,自作主張。
陸旭峰也隱隱猜到了一些,心中不免有點酸酸的味道,此刻卻只能看著陸云煙的背影出出神而已。
一夜無事。
陸云煙只是加緊修習靈力。
一面仔細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白在大酒店里監視他們的人有些古怪,萬一是沖著她來的,可得心。
不過,很奇怪,她的靈力似乎再也不見精進的跡象了。
就算是她消耗了七八個夜明珠,也是如此。
陸云煙搜遍了靈魂空間的角角落落,也沒能在電子書庫里找到答案。
不免有些泄氣。
又白瞎了幾顆珠子!
當她精疲力竭地將毫無光澤的死珠扔進納戒中,一頭乒在床上的時候,還是很快郁悶至極地昏睡了過去。
第二辰時,三個人收拾停當,跟著陸晉,準時出現在了城南門外。
“哇,廢柴六,你這是什么裝束?”玄砯崖一看見,就兩眼放光地跑了過來。
鑒于上一次進山的經驗教訓,陸云煙換掉全身的綾羅綢緞,將自己打扮成了一個布藝少年,江湖隱俠風格。
灰色的短衣長褲,既吸汗又耐臟,還耐磨損。
她可是記著上次自己衣服碎成絲絲縷縷,難以蔽體的窘迫樣呢。
她在腰里還綁了一根寬寬的灰色布帶子,危急時刻,可以當繩子,也可以不讓她春光外泄。
頭上,手上,全都包裹了同色的布,防曬又防劃傷。雖然現在她的自我恢復能力變態的好,但,這是習慣,也是儀式。
似乎也是為了紀念重生的儀式!
完全一個不分男女的裝扮。
“防狼全套!”
看看陸云煙仍舊保持了沉默寡言的風格,就是不話,她身邊也是一身灰色長衫的陸旭峰就淡淡地替她解釋。
上一次,陸云煙回來,那副幾乎衣不蔽體的慘樣兒,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這裝扮,能防狼?”玄砯崖有些興奮了。
“色狼——你這樣的!”陸云煙看著他,還是直愣愣,不知道拐彎。
“你……哎——我哪兒色了!”玄砯崖抱屈,卻并沒有惱。
愛情的強大力量似乎讓他極快地適應了陸云煙那耿直到撞死牛不回頭的風格。
他圍著陸云煙轉來轉去:“還是覺著你哪兒不對勁兒!”
然后,趁不注意,一把拉下了陸云煙的包頭布。
然后癡了:“哎,這,這算什么?”
陸云煙的頭發,也像男子們一樣在頭頂束了起來,只是
不像在場所有男子那樣正兒八經,整整齊齊地束成一個發髻。
她也太過隨便了。
明顯連個梳子都沒用。
隨隨便便將頭發胡亂地抓了起來,然后拿一根帶子隨便綁住了事。甚至還有幾綹頭發不聽號令地隨便耷拉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