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對面倆人反應過來,陸云煙已經欺身而上。
兩爿刀刃不知何時已然握在雙手鄭
一只手,“哐!”一個血窟窿已經扎在玄砯崖的胳膊上了。
“啊……”
伴隨著玄砯崖殺豬般的一聲嚎叫,陸云煙已經轉到他的身后,另一只手也已經從后面挾持了他。
手中的尖刃正抵在玄砯崖的脖子上。
寒光閃閃。
與此同時,他們的周圍已經出現了厚厚一圈黑衣侍衛,足足有二三十個。
但跟那個貼身侍衛一樣,因為忌憚而不敢上前半步。
只是眼眸里的憤怒在熊熊燃燒。
“我只想找你個事!”陸云煙冷冷明來意。
“沒事,沒事——你們全都退下!”六玄砯崖卻也并沒有半點害怕的神色,只是使勁兒朝外揮手。
片刻,那貼身侍衛看看情勢,咬咬牙,低聲吩咐一句:“都退下了吧。”
一圈黑衣人立刻四散隱沒。
“虎旋,你也退下!”玄砯崖卻再次命令。
那貼身侍衛,愣了愣,猶豫一下,還是飛躍上了房頂。
陸云煙這才松開手:“你好像并不害怕。”
玄砯崖揚起了嘴角:“你若想殺我,恐怕我早就死了。”
看來還不是草包一個。
陸云煙這樣想著,抓住了他受贍胳膊。
“你想要投懷送抱了?”玄砯崖輕浮地笑了起來。
陸云煙冷冷看一眼。
何必如此裝腔作勢!
然后,“刺啦”一聲撕下了他的半截雪白的衣袖來。
然后掏出藥瓶,將一瓶活絡劑咣當咣當倒在了傷口上。
然后在玄砯崖曖昧的笑意十足的眼神注視下,用白布包扎了起來。
“我送殿下回客棧!”完自顧自轉身,往大客棧方向走去。
“哎呦,疼死我了。”身后玄砯崖吱哇亂劍
陸云煙回頭。
“好痛啊——痛得我都走不了路了——你,快來幫幫我!還有,啊——我們的方向也錯了。你家是在這邊的。”
玄砯崖還真是像個孩子一樣在演戲了。
陸云煙不由冷冷笑。
“是嗎?如果你那兩條腿也變成了血窟窿,我就過來幫你;如果你的脖子上再多個血窟窿,我們就往我家方向走!”
“你·可·真·是·別·致·啊!”玄砯崖一字一頓地笑著,乖乖走了過來,“還是回客棧吧。”
這才像句人話。
如此吃沖碰壁,竟不尷尬,也不羞愧,顯然慣于如此場合,也很善于審時度勢。
陸云煙往前走去。
“我還是很痛——你可真下得去手啊。”
玄砯崖搭訕著,總往陸云煙這邊靠過來,手也很不老實地就想要搭在她的肩上。
“好好走路!”陸云煙拿出了剪刀,咔嚓卡嚓空響了兩下,將一半裝進去,一半尖尖朝外,對準了玄砯崖這邊。
“我可是皇室貴胄,你就一點也不顧及我的面子?”玄砯崖趕緊往外撇了撇。
這惡丫頭的不講情面可是剛剛見識聊。他可不想再遭一次罪。
“哼,我生平最不喜歡的就是你們這些達官貴人,一個個自以為是,作威作福。”陸云煙冷言冷語,毫不留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