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韜跪著哭訴。
一直哭訴到感覺自己再也沒有眼淚可以流出來了,一直到自己都感覺自己在作秀了,覺得周圍的人們已經看透了他的心思了。
可他不能停,只能用手捂著眼睛在那里干嚎。
臺上的陸云煙這才緩緩地吐出三個冰邦邦的字來:
“憑·什·么!”
“六兒,子揚可是你的未婚夫啊,你們可是從就定了娃娃親的!快點,快點救救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
陸云煙又是冰邦邦三個字。
可任誰都可以聽出她話里的譏諷嘲笑味。
“對啊,你忘了?是誰收留了你們,是誰供你們吃,供你們穿,是誰養你長大,給你定了娃娃親,讓你一輩子后顧無憂!
六兒,做人可得講良心!”
黃韜看看周圍,又開始聲情并茂,口若懸河。
他想要博取大家的同情,想要用道德綁架陸云煙,逼她就范,讓她不得不給黃子揚療傷救命。
這一次是道德牌!
“你……”
陸旭峰氣急,真想跳下去捶爛黃韜的臭臉。
但看看身邊鎮定自若的云煙,還是竭力地忍住了。只是將拳頭緊緊地攥了起來。
陸云煙的腦袋里閃過殼子的一系列自到大的模糊記憶。雖然模模糊糊,雖然只是碎片斷章,但足夠了。
陸云煙轉頭看向了廣場旁邊。
旁邊就是黃家寬闊的高宅大院。
在它的后面,一個的角落,一個的院子。
那里就是殼子從長大的家,也是她們父女倆的死亡之地。
我給你報仇!
“得好!”陸云煙突然大吼一聲。
只不過還是三個字!
人們全都懵圈了。
還真是白癡廢材六啊。
被質問了,挨罵了,竟然還好!
陸云煙卻開始了她的人生第一次長篇演講。
“得好,做人要講良心!”陸云煙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黃家高宅大院,而我爹爹只占了最偏僻的一座角落院,沒錯,這是你給的。可是,你卻讓我爹爹義務為你看家護院十幾年,沒有給過一個銅幣!我沒錯吧。
我爹爹,白永遠在滿城里跑著打短工,給人砍柴,挑水拉貨,掏糞倒馬桶。試問,這些活兒,哪一樣是他沒干過的!
他做這一切,是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養活我這個白癡廢柴六嗎?這一點全阪城的人都可以作證。
難道是你供給了這一切!”
這時候下面的人們都開始喊叫了。
“的沒錯,我可以作證!”
“我可以作證,是陸樹森自己養活的廢柴六!”
“哼哼!”
陸云煙冷笑兩聲,“現在再來這個沒有后顧之憂的娃娃親。
“黃韜,當時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難道你瞞瞞地,還要瞞自己的良心嗎!
對了,你是沒有心的,何況良心!
你想利用我,改良你家的基因,這事今就不了。單是我爹爹手里那塊紫水晶靈石,就讓你垂涎三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