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揚當然也不愿意他的女伴出糗啊。
于是趕緊出手幫忙。
可是俗話,越幫越忙!
兩只手剛上去,一個不心,手就又是一個哆嗦。
假發就直接給抓了下來,又一哆嗦,假發就直接掉落到地上了。
于是
在衣衫飄飄的微風吹拂下,假發滾落塵土之中,翻起了波浪,向前滾動。
于是
黑油油的長假發,不僅粘毛帶草,還變成了一堆灰白色的垃圾卷兒。
于是
于敏就直接懵了。
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在那個時代,女人沒了頭發就等于沒穿衣服!
“噢——噢——”周圍直接響起了男人們狂野的嚎叫聲。
女人們也是一片嘰嘰喳喳的議論喧嘩聲。
沸反盈啊!
這可不僅僅是丟人現眼,還直接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于敏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到處都是沖著她的嘲笑譏諷的眼神和哂笑面容。
她終于醒過神來:
哦……原來不是廢柴六丟人現眼,是她于敏丟人現眼啊!
于是
“啊——”
現在輪到她于敏尖叫一聲,像挨了火炭燙贍落水狗一樣,夾著尾巴逃了。
“廢柴六,你欺人太甚!”
黃子揚看看落荒而逃的于敏,再看看周圍的一片嘲笑臉,再也忍耐不住,大喊一聲,伸手指向了陸云煙。
只見泥土翻卷,地面劇烈抖動了起來。
仿佛地底下有一條巨蛇正在竄向陸云煙這邊。
原來他是土系魔士。
功力比陸旭陽的武者才級還要強一些,所以可以連續兩年贏了陸旭陽。
陸旭峰雖然也是魔士,可是在黃家的邪毒作祟之下,本就常年病病歪歪的他,每年到大會開始的時節,就會病重到七死八活的地步。能躺在床上喘口氣就不錯了,哪里還能出得了門,上得了大會的臺面呢。
此刻見黃子揚蓄意挑釁,早就憋著一口氣的陸旭峰伸手就要對抗,卻看見陸云煙沖他輕輕搖了搖頭,望向了后面。
陸旭峰頓時明了云煙心思,立刻挽了她的一只手臂,直直倒飛向了身后的高臺。
上面就放著日晷和水漏。
黃子揚無論如何囂張,也沒有膽量掀翻那里的!
到底是誰欺人太甚!
到底是誰丟人現眼!
陸云煙在面紗下冷冷笑。
邪祟地笑。
于是
好像因為突然被帶起,嚇一大跳的樣子,另一只手就曼妙地伸出去,也抓緊了陸旭峰的手臂。
但是,一縷粉末早已在伸手之際,隨風飄散了出去。
剛才,她只是用了學來的針灸術,加上一點點靈力,用氣息輕輕地捅了幾下黃子揚的手臂穴位,黃子揚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好幾個哆嗦,抓掉了于敏的假發套。
先前于敏的哆嗦,當然也是她的手筆了。
現在,兒科的揮揮手,連點技術含量都沒櫻
陸云煙更是做得不露絲毫行跡。
那粉末,甚至連毒都不是。
只是一種平常藥粉。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