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煙見過拍賣行瘋狂的,但沒見過如此瘋狂的。
那只是一瓶湯劑而已,在上一世,幾乎可以算是家家必備的常規藥。
加了三七和血竭,還有其他一些止血生肌的傷藥而已!
第一瓶上去,大家還稍微有點猶豫。
但當一個人以五百萬的價格拍下,然后當場涂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眼睜睜看著那潰爛的傷口慢慢痊愈,變成一道疤痕之后,全場的人就徹底瘋了。
最終,其他九瓶活絡記,成交價都在千萬金幣以上。
陸云煙目瞪口呆。
這時候,外面突然起了喧鬧聲。
“老大,老大!”
風顏的大嗓門異常響亮。
夾雜著陸家兄弟和云溪的吼叫聲。
“我得走了。”陸云煙趕緊起身。
幽無際跟著站起來,看著她,欲言又止,最終卻只是輕點了一下頭。
走,是你想要的嗎,一直?
門外,是靜靜站立的蘇春。
然后,送她出去。
“陸姑娘,我家大人……”蘇春回頭看看,欲言又止。
“是個秘密,對吧,明白!”陸云煙冷冷一笑,往前走。
她察言觀色的本事不是蓋的。
對蘇春,她似乎本能的不太喜歡,尤其是他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
“剛才,多有得罪。但職責所在,蘇春不得不心。”他開始賠不是了。
陸云煙看一眼,不理會。
“看姑娘品性,倒跟我家大人有些像。蘇春就放心了。”
“幽無際有你這樣的手下,倒是難得。”陸云煙一半嘲諷,一半真話。
想想,沒人會喜歡別人像對待物件一樣,轉著圈兒地掃描自己,研究自己。
何況還對著自己皮笑肉不笑,呵呵呵的呢。
卻沒想到,蘇春一聽,撲通一聲就當場跪下了。
陸云煙懵了。
再不濟,你也是大名鼎鼎,響當當的冥世界拍賣行老板啊!
“姑娘,大饒名諱沒有人敢叫的!”蘇春匍匐在地上,低低地。
“名字不就是用來叫的嗎?你,你快起來,動不動就跪地上干什么。”
“姑娘,您恐怕還不知道,我家大人是魔神,是神也是魔。千萬年來,沒有人敢叫大饒名諱,只敢叫他——那個人。
如今不要叫大饒名諱,就是記憶也只怕沒有了。所以……”
蘇春不肯起來。
“你先起來!不然——幽無際若要把你變成啞巴,我就不攔著!”陸云煙煩了,嚇唬他。
他竟真信了,趕緊跳了起來:“大人為什么要把我變成啞巴——啊,我知道了,如同大饒名諱只準您一個人叫,那個名字也只能大人一個人姜—多嘴多舌,確實該受懲罰!”
蘇春變得一驚一乍。
變成了設問句。
“嚇唬你的,別當真!”陸云煙搖搖頭,往前走。
看著他,覺得他要么演戲分極高,要么就是岳飛式的死愚忠黨。
比腦殘粉還要腦殘粉的主兒!
果然,那四個男人,在寂靜的樓道里大打出手。
但,他們沒有對手。只是被一堵堵透明的墻擋來擋去。
但他們還是拼命想要出去。拳打腳踢,各種魔法盡情施展。
活脫脫一個表演現場。
然后,靠著陸云煙這邊,一扇門半隱形打開。
云溪倒跌了過來。
“不要打了。”陸云煙低聲劍
“你有沒有事?”陸家兄弟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