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戰兵紛紛狂叫起來,紛紛加快速度,近千戰兵轉眼間消失在夜幕之中。
良久之后荒野才變得安靜下來,一些弱小的兇獸才敢小心翼翼的露出身形。
部落東方,五百余戰兵也正在緊鑼密鼓的奮力狂飆,領頭兩人一人身披藍色戰袍手拿一桿一丈長短的血色大戈,另一人為一個年輕人,腰間別著一把三尺寶劍。
“父親大人,這石部落與我雀部落相互爭斗了數十年,這次他石部落遭遇獸潮,我雀部落為何要白白犧牲我族兒郎性命,來為死對頭解圍啊。”
“何不趁此機會來個鷸蚌相爭,待石部落與兇獸拼個兩敗俱傷,將之吞并,完成我族數十年心愿,到”。
前面的藍袍男子聽著自己的孩兒的話語。
眉毛一點點皺起,臉色變得陰沉無比,最后不禁大聲暴喝打斷了他的話語,甚至差點忍不住一個巴掌打過去。
“住嘴你給老子記住了。”
“我雀部落與石部落的爭斗,哪怕打的昏天黑地,那也是是我人族內部的紛爭。”
“你想讓老子為了一己私欲,勾結異族圍攻我人族部落,最終身死道消遺臭萬年嗎”
說到這灰袍男子雙眸之中更是閃爍出數道精芒,看著旁邊被自己厲喝不知所措的孩子,沒有絲毫的心軟,緊接著說道
“作為雀部落的下一任族長,你要記住此生,生為洪荒人族,死為洪荒人族的鬼。”
“洪荒人族繁衍于洪荒,堅強地生存著,豈能受他族欺凌。”
“你記住,為父希望你行得正,做事之前能多想想,把人族利益放在前面,揚族威于外族,為族人搏的一片生存之地。”
同樣的情況出現在了石部落的四面八方,凡是血云箭覆蓋到的地方,無數的洪荒人族被驚醒過來。
他們身披戰甲,手握戰兵,口中吟唱著不敗的戰歌,向著血云箭升起的方向前進。
“堵住了堵住了”
被兇獸撞塌的城墻在付出上百戰士的性命之后,終于被堵住,城池還未失守
經過一天一夜不間斷的戰斗,城頭之上的護族戰兵幾乎被打殘。
為了守衛部族,一群臉龐稚嫩的青年,這并不是戰士,而是很少戰斗的普通族人。
他們被無情地拉到了城頭之上,望著城墻之外如潮水般的連綿不絕的兇獸,他們中間甚至有人懾懾發抖,腿腳酸軟,癱倒在地。
沒辦法,損失太慘重了一些,備用兵消耗殆盡,必須讓這些普通族人出來參戰,發揮出哪怕一丁點的作用。
不能下城墻戰斗,但總會射箭,會扔石頭吧
哭鬧聲,打罵聲、爭吵聲,在這個城墻上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望著城頭著亂糟糟的一切,身為族長的石天瞳雙目赤紅,嘴唇咬出鮮紅的牙印,卻無能為力,他解決不了敵人。
“嗷嗚”
就在這時,一聲驚天長嘯震破蒼穹,音波傳播的迅速。
在距離石部落三十里之外的一個丘陵上,一頭身高足有五丈,全身斑斕多彩的大蟲顯出了身形。
在他旁邊還有一條三丈長短的水桶粗細的赤色巨蛇,不斷吞吐著舌尖,雖然受了不輕的傷勢。
不過這條赤色巨蛇也不是一開始被石天瞳重傷的狀態了。
這頭赤色巨蛇服用了一朵等級不低的療傷靈藥,加上自身恢復效率極高,所以成了現在的輕傷狀態。
戰斗力受到的影響不大,最起碼還有全盛之時的八成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