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卻不敢對獨臂男子表示半分不滿,否則被其當場殺死都是正常的。
獨臂男子乃是此地兩位祭祀之一,地仙中期陽神境界的高手。
他原先最開始不是獨臂的,而是一只手臂都沒有。
因為投靠異族,殘殺人族,得到血族賜予,斷肢重生恢復了一條胳膊。
至于另一條胳膊他自然也想要恢復,但是需要海量的貢獻,所以剛剛若是兩人剛反抗,他就會下殺手,這樣這兩人的貢獻就歸他了。
為了恢復另一條胳膊,這個人都要瘋了,經常外出獵殺人族,可謂是血債累累。
將兩個暴露藏身之所的手下懲罰完畢,這個獨臂男子表面上對于夏羽兩人并沒有在意。
雙目中帶著裸的渴望感覺,舌尖下意識的舔著嘴角,露出一絲獰笑,似乎想要吃了夏羽兩人。
實際上,他卻暗中放著信號,把另外一位祭祀和其他先天圓滿手下召集過來。
他感覺到了生命威脅,因為眼前兩人都不可小覷。
那個中年人看起來普通,實際上卻是一位地仙,雖然晉級不久,實力稍差,但畢竟是一位地仙。
另一個人更是讓這位祭祀心中膽戰心驚。
他看不透對方,對方明明就站在那里,睜開眼可以清晰地看到對方,但神識探過去,就什么都看不透,好似那里沒有任何生命一樣。
這說明了什么
對方是高手,而且是他看不透的存在。
不是對方斂氣法門高明,就是境界太高,導致那樣的結果。
而實際上,夏羽的實力是比他強,但實際上的境界卻比他要弱。
或許他知曉后,會驚訝不已,不過他沒有那個機會知曉了。
等到這個祭祀身后人來齊后,多了一個比他高點的祭祀以及五個臉色蒼白的戰士,他狂笑了起來。
身后有人,他底氣就起來了。
“桀桀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卻自來。”
“既然如此,本祭就成全你們了。”
“哈哈,剛好本祭已經有數天沒有吃人肉了,像你這般年輕的人類,氣血真旺,味道最好不過了。”
“我要將你扒皮抽筋,鮮血獻給偉大的血族大人,至于肉,自然是烤著吃。”
言語間帶著無盡的狂熱之色,似乎血族已經成為了他的信仰,他就是奴仆。
血族的主人印記早已深入到他的靈魂深處,哪怕為了那些血族獻出生命,他都會毫不猶豫地自殺。
這讓夏羽想起來了前世各種小說中血族的描述。
眼前這些面色蒼白,殺戮充斥腦海的叛族者似乎就是血族的本領之一造就的。
估計是那種血奴的能力,也就是通過血液感染,控制生靈,被控制的生靈就是血族的血奴了。
現在夏羽還不清楚情況,不過打完后,情況可以慢慢來確認。
至于吃食。
確實,對于兇獸、妖族來說,修煉者越是年輕,修為越高,體內的血氣就越旺盛,這樣的人類越是好吃。
而對于這些血奴而言,兇獸和妖族其實和他們差不多。
他喜歡吃的也是年輕力壯、氣血旺盛的年輕修行者。
至于一旁的中年人地仙,也不至于被他忽略。
但比起夏羽而言,氣血已經不再具有那種活性,肉不太好吃了,當然不受他所喜。
同時這個矮個子祭祀暗中傳音給那個身高較高的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