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不能隨他前去,否則到了他人的地盤,就難辦了。
因此直接搖頭拒絕道“師妹我并未做得此事,且武師兄之言乃是毫無根據之話,只憑一人信口胡言,可不能讓我隨便前去,在下可是內門弟子,恕師妹我不能相從。
武豪淡淡說道
“做沒做得,卻不是憑借師妹口舌分辨,隨我回得玄天院,若是當真不是師妹所為,自會還你一個公道。”
吳夢月氣吁吁嚷道“我這幾日都與李師姐在一處,從未見得什么武氏門下,分明是你們誣賴好人”
武安倒也不惱,只笑道“那指不定你也脫不了干系,殺戮同門罪名不小,若是還出手反抗,如是死了傷了。卻也怪不得我出手無情,你等好自斟酌。”
這話威脅之意甚重,分明是以勢壓人。
吳夢月聽得氣怒不已,李怡情卻是鎮定如常,畢竟一個人扛著,總是要成長些。
她不慌不忙言道“師兄所言,只是你一面之詞,卻是不公,若能請得玄天院副掌院出面,或者拿出玄天院銀牌,師妹便愿意上玄天院一行。”
久未出聲的岳汗此時突然仰天哈哈大笑,道
“李怡情,你不要指望韓掌院了。你怕是不知,韓掌院前幾日被武長老請去布陣,未來一個月卻是無暇來理會你了。”
聽聞此言,李怡情心中一震,她腦子轉得極快。
立刻察覺到,沒有了吳夢月師傅韓掌院幫忙,這件事情就不好辦了。
今番此事不同以往,看來并非倉促發動,而是事先做好了周全準備的,那肯定是連環計策一環套一環的。
不管她是去玄天院,還是不去玄天院,估計對方都早有處理方案,反正一定對他不利。
此很可能是她修煉以來遇到的最大危機。
不過越是到這個時候,她越是臨危不亂。
心中想著關鍵的跳出局面的方式,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這兩人修為高過我姐妹二人,且又如此有恃無恐,定是留有后手,他們要尋之人是我,但夢月妹妹若能覷準時機脫身,去找雷長老、或者周師公主持公道,我便是被擒,也能叫此二人有所忌憚。”
只片刻間,她心中就拿定了主意,對著吳夢月傳音道
“此二人是來尋我的,妹妹你稍候覓機出去”
聽完此話,吳夢月點了點頭,明白此刻情況危機,知道該如何做
岳汗雖然沒有聽見對話的聲音,但一下就看出了情形,冷聲說道
“走哪里走我實話與你們說,今日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李怡情輕輕一嘆,她想得雖好。
但無奈這師妹遁術不行,而且又被對方提前發現了,此舉怕是不一定行得通了,既如此,那不外是拋開一切,放手一戰罷了。
吳夢月怒道
“岳汗,葉師叔和雷師叔當年殺破你們別傳三島,你們怎么不敢去尋仇,卻來欺負葉師叔的徒兒”
“你是小人,你們一脈都是小人等葉師叔出關或者雷師叔回來,一定不會放過你和別傳三島的”
岳汗被人揭了疼處,臉色陡然陰沉了下來,卻是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