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鄭掌班這個人夏彬還是比較了解的,不僅對魏忠賢忠心耿耿,武功亦不在沈煉之下,劇情中只是因為案牘庫被燒,心急著叫人才露了破綻,被錘成了腦震蕩。
所以思及魏忠賢手下的那些得力干將,去調查趙靖忠的,夏彬認為最有可能便是這鄭掌班,畢竟也只有他能和趙靖忠五五開。
天色漸黑,御馬監剛放完衙,趙靖忠便換上了便服出宮去了,因為皇上的事情他得了個清閑,所以最近都不在宮里住。
目送趙靖忠的轎子離開宮門,鄭掌班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從東廠出來他就在這候著了,目的就是為了盯梢。
馬腳都是在不經意間露出來的,鄭掌班悄悄綴了上去,一直跟著趙靖忠來到他的私宅。
一切看似正常,可這些都只是表象,鄭掌班摸了摸沒毛的下巴,思索片刻便來到了趙府后院。
這處宅子的市口不錯,即便晚上有宵禁,也有五城兵馬司巡夜的官差經過,所以趙靖忠半夜要出去的話一定會選擇走后門。
守上這么一夜或許就能有不錯的發現,做好打算的鄭掌班翻進了趙府隔壁人家的后院,藏進了一處柴房,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是夜,整座京城都漸漸沉睡過去。
“吱呀~~”
木門打開的聲響在靜謐的夜晚格外刺耳,柴房里的鄭掌班瞬間睜開了眼睛。
這姓趙的果然有貓膩!
看著消失在拐角的黑衣人,鄭掌班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只是厚重的夜色隱藏了無盡的殺機,誰也不知道后面到底發生了什么,直到次日午后夏彬才被魏忠賢叫到了東廠。
看著比錦衣衛詔獄更陰森的東緝事廠,夏彬一頭走了進去。
“參見義父,不知道叫孩兒來有何要事?”
夏彬行禮問道,雖然心里膈應無比,但絲毫沒有表現在臉上。
“少安,義父聽了你當初所言,派小鄭子去查了查靖忠!”
“哦?義父可是有所發現?”
夏彬直接問道,他沒想到魏忠賢的動作這么快。
“哼,小鄭子昨日領命而去,已經一天一夜沒見人影了,咱家怕他已經被賊人害了!”
魏忠賢此刻已經顧不上養氣功夫了,語氣中有說不盡的陰森。
這事本就在夏彬預料之中,只是他沒想到會折進去一個鄭掌班,不過剪除魏閹黨羽也是他樂見其成的。
“此事不管真相如何,都和趙靖忠有脫不了的干系,你拿我的牌子,點齊好手,去把我那好孩兒壓來!”
魏忠賢思慮片刻終于做出了決定。
“是,義父!”
夏彬領命而出,顛了顛手中的腰牌,嘴角露出一絲悄不可察的笑意。
出了這么一茬,電影里信王和魏忠賢短暫的聯盟將不可能締結,歷史也將由此改寫。
唯一不在夏彬算計中的便是魏忠賢會把這件事交給他來辦,不過轉念一想這也在情理之中:
連干兒子都背叛了自己,魏忠賢已經沒多少人可用了,而點出趙靖忠的自己便成了他最好的選擇。
只是他沒有想到,連夏彬也和他不是一條心的。
轉身來到東廠演武場,在掌刑千戶的陪同下點齊五百番子,一行人浩浩蕩蕩往趙府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