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看著趴在桌上的尤芳吟,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描繪她的眉眼。
也許是手指劃過臉頰太過瘙癢了,尤芳吟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頭。
等尤芳吟再次醒來,天都黑了。
尤芳吟:"我睡了多久?
謝危:"一個多時辰。
尤芳吟:"都這么晚了,你也不叫醒我。
尤芳吟:"那我先回去了,再不回去晚飯都沒得吃了。
眼看著尤芳吟要走,謝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人就到他懷里了。
謝危:"我在這里陪了你這么久,你連句感謝地話都沒有?
尤芳吟:"那…謝謝?
尤芳吟在謝危嘴角親了一口。
謝危扣住她的腦袋,不讓她離開,加深了這個吻。
吻的尤芳吟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等謝危吻夠了才放開她回去。
謝危:"好好休息,不準熬夜。
尤芳吟:"知道了,你話真多。
尤芳吟揮了揮手,向仰止齋走去。
謝危許久才收回視線,也準備出宮了,再不走,宮里就要落鎖了。
又上了幾日課,謝危明顯察覺尤芳吟不對勁,每天上課都沒精打采的,仿佛晚上沒睡醒的模樣。
謝危忍不住找來姜雪寧詢問,姜雪寧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的,而且尤芳吟每天晚上睡的也挺早的。
而且這幾日沈瑯都很少派人來找尤芳吟過去,她也不明白尤芳吟為何每天如此累。
除了謝危發現尤芳吟不對勁外,還有一直注意著尤芳吟的姚惜,姚惜雖然被薛姝勸解了,但是還是心有不甘,一直想要抓尤芳吟的把柄。
這不,她這幾天打下,尤芳吟不僅僅整日里沒精打采的,甚至還躲著干嘔。
雖然姚惜沒懷過孕,但是她也見過家里表姐懷孕,癥狀和尤芳吟一摸一樣。
姚惜自然不可能放過這樣好的一個機會,悄悄跑去太后面前告發了尤芳吟。
果然,這天一下課,所有人都被太后叫了過去,除了見到了太后以外,還有一個太醫等著。
太后當然不可能說自己的目的,反而說擔心眾伴讀的身體健康,讓太醫把平安脈。
其他人不疑有他,一個一個讓太醫把脈查看了,姚惜把了脈后,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尤芳吟,那副模樣,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不對勁。
姜雪寧看出來不對勁,薛姝也看出來不對勁。
薛姝看了一眼姚惜,就知道肯定是姚惜這個蠢貨又做了什么蠢事,所以姑母才會要給眾人把脈。
薛姝看向尤芳吟,心里有了某種猜測,心里咯噔一下,她想要提醒一下太后,人多又不好提醒。
若尤芳吟真的是有了,那這個孩子很可能就是皇帝表哥的。
皇帝表哥有了孩子,那到時候她還能當皇后嗎?
薛姝心里微微著急,看姚惜的眼神有些冷,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輪到尤芳吟把脈了,尤芳吟沒有伸出手去。
尤芳吟:"沐休的時候臣女已經在家里找大夫看過了,臣女身體很健康,不需要麻煩太醫了。
“咱們大家在家里都讓大夫把過脈的,如今不也都讓太醫再次把了脈,怎么就到芳吟妹妹這里就推辭了?”
“芳吟妹妹不會身有什么隱疾不想讓人知道吧?”
姚惜看著尤芳吟略微得意的說道。
她倒要看看這尤芳吟到底懷了哪個男人的野種。
尤芳吟撇了一眼姚惜。
尤芳吟:"姚姐姐當真如此關心我的身體?
“大家同為伴讀,我自然關心。”
尤芳吟冷笑了一聲。
尤芳吟:"行吧,那就看吧。
尤芳吟伸出手讓太醫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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