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衣靠在床上,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大片的肌膚露在外面,她一點點解開纏著的紗布,準備拿起一旁的藥上藥,另外一只手比她更快。
鄭南衣抬頭看去,與宮遠徵的視線對視上。
宮遠徵不自在的移開視線。
宮遠徵:"我來吧。
鄭南衣:"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
鄭南衣扯了扯衣服,遮擋了露在外面的肌膚。
宮遠徵:"要么我來,要么讓侍女來,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已經看完了,現在再擋著,又有什么用?
見鄭南衣在他面前遮遮擋擋的,宮遠徵很不爽。
鄭南衣:"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想看到我。
鄭南衣嘀咕了一句,慢慢拿開了衣服,宮遠徵聽的清清楚楚,卻沒有說什么。
不是他不想見鄭南衣,而是他怕見到她控制不住自己。
對于鄭南衣,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會變得不像自己。
比如聞著她身上的體香,看著她白嫩的肌膚,他的腦海里就總是會浮現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想要讓她哭,讓她求饒。
鄭南衣:"啊~唔~
宮遠徵有些走神,下手重了一點,鄭南衣沒忍住叫了一聲。
宮遠徵手一頓,更輕柔了一些。
宮遠徵:"抱歉。
鄭南衣勾了勾嘴角。
鄭南衣:"沒關系。
好不容易上了藥,包扎好,宮遠徵全身都已經汗滋滋的。
宮遠徵:"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和鄭南衣說了一句,然后就快速離開了。
看著宮遠徵匆忙的背影,鄭南衣勾了勾嘴角,小東西,看你能忍多久。
宮遠徵直接回了自己徵宮的住處,進入房間后就關上了房門。
宮遠徵坐在床上,腦海里全是鄭南衣,想著各種姿態的鄭南衣,宮遠徵低頭看去。
兄弟抬頭對著他耀武揚威,宮遠徵沒辦法,只能伸手慢慢安撫。
好聽的喘息聲在房間里響起,幸好他不喜歡其他人靠近,不然聽到這聲音,恐怕都會忍不住臉紅心跳。
鄭南衣收回神識,整個宮門的所有角落都被她盡收眼底。
當然,其中也包括了宮遠徵剛剛做的事情,以及新娘院落云為衫和上官淺做的事。
這兩人得知執刃換人了,如今正都著急著呢。
上官淺的目標一直都是宮尚角,而云為衫的目標是執刃。
如今宮尚角變成了執刃,兩人的目標就變成了一個人,這可就精彩了。
誰能成功接近宮尚角,就要看她們的能力了,當然,要不要他們接近宮尚角,還要看鄭南衣的。
畢竟她可是對宮尚角很感興趣。
宮尚角刻完了紋身后,就去了鄭南衣的房間。
鄭南衣知道宮尚角來了,立馬做出柔弱的模樣,劇烈的咳嗽起來,還故意吐了一些血。
宮尚角站在房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里面的動靜,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鄭南衣睜開了眼睛。
鄭南衣:"角公子,不知道角公子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鄭南衣掙扎著想要起來。
宮尚角:"躺著吧。
宮尚角伸手按在了鄭南衣的傷口上。
宮尚角:"不管你是真的背叛了無鋒,還是你的計謀,你最好把你的狐貍尾巴收好了,若是讓我抓到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宮尚角的手微微用力,鄭南衣的臉瞬間更加慘白了。
鄭南衣:"痛~
鄭南衣抬起一雙帶著淚的眼睛看向宮尚角,宮尚角愣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的松開手。
宮尚角:"痛就對了,好好修養吧,好好記住今天的痛,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要想清楚。
宮尚角說完,起身向外面走去。
鄭南衣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房門關上,宮尚角站在門口,聽著房間里傳來的抽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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